直到现在，徐飞妈妈偶尔还会唠叨这个事

再回去梁轩车里时，徐飞满足得直哼哼。也不坐副驾驶，直接钻到了后边，一边歪着躺下，一边顺手拿起条小毯盖了脸、脖和。梁轩从后视镜里看他躺尸，半天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问：“接下来去哪？”

梁轩沉默一下，片刻说：“烟也最好少。”

“剧组里传的呗。”徐飞问他：“你是家学渊源，所以要演戏？”

梁轩犹豫一下，承认：“你怎么知？”

梁轩却摇摇：“我是初中时候看了。阿尔·帕西诺太厉害了，我被他完全震撼到。后来才决定走的这条路。”他看一徐飞，顿了顿问：“你呢？”

徐飞翻了个白，：“知了，妈。”

徐飞不以为然地说：“早戒了。”见梁轩皱着眉看他，只好又多解释一句：“我09年就戒掉了。”又从袋里拿了盒香烟来：“现在我这个。”

段弯路，四下里忽然竟没有了人，檐下的红灯笼在风里一晃一晃，让徐飞想起三四十年代的黑白电影。

梁轩怔了怔：“联盟术馆？”

梁轩一下就抓到了重：“你有大麻瘾？”

徐飞不满地锤了他一拳：“笑话我？”但也坦然：“起初我是玩摄影。那会儿刚读大学，想挣钱，就去给的摄影师助手，四钻派对拍照。后来组了乐队，我又染了大麻瘾，摄影的钱不经，朋友就又介绍我去些小剧组拍戏，我就拿着拍戏的钱供乐队。一直到李导找我拍，他夸我演得不错，建议我多把心思放在拍戏上。但我还是不觉得我是个演员。”

徐飞不知梁轩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但既然开了，他也就给梁轩卖个面，顺着话往下说：“我听说你爸妈都是文工团的。”

他们在故里逛到了下午。中饭没有吃，到两钟时，两个人的肚都开始咕咕叫。徐飞没法，只能屈服于肚的威，和梁轩找了门去，赶赴到最近的一家小饭馆，了个火锅。端上来的时候锅里只煮了豆腐，一小块一小块的，又白又又，好像筷一戳就能碎掉。等扔了羊去涮，香味一下扑鼻，徐飞抱了酱猛吃，几乎要把埋到碗里。惹得梁轩都看不下，低声嘱咐他：“你注意。”好像他们俩南北倒了个个儿。

梁轩了然：“摇明星。”

徐飞耸耸肩：“一开始我并没想演戏。”

徐飞掀起毯，了半张脸，鄙夷：“是你要带我逛，你问我去哪？”

徐飞又盖了毯，在黑暗里闷了半分钟，才说：“那就去联盟术馆好了。读书时候我就想去。”

梁轩不为所动：“总要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小时候一直来这里。”梁轩忽然。见徐飞转过看他，梁轩又说：“我父母事忙，我跟着我爷爷住。他早上来这里晨练，我就也跟着过来。那会儿人还没有现在这么多。一大清早，可以很完整看到午门。”

徐飞又啪地把毯掀开了。“怎么了，就知你们这上社会的人专歧视人。”他斜睨着看梁轩，作苦大仇的脸，很有阶级抗争的韵味。“告诉你，哥哥大学是油画专业的。从小就学了。要不是想当摇明星，指不定我现在坐在哪个画廊里艺术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