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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梁轩看着他。梁轩的手指搭着他的胳膊，指尖发。于是徐飞又奇异地觉得安宁。

“陪李导喝了一杯。”梁轩：“蔡家俊他们过来要和我喝酒。推不掉，又喝了一杯。后面制片又过来和我喝……”

徐飞一愣，低看了自己的右手臂。“啊，对。”他卷了袖给梁轩看：“就前两个礼拜，纹了个弹。算是给个纪念。”

“我年初接了个戏。演个残疾退伍的兵。”梁轩：“所以……”他拿手指在上画了个圈，没把话说完。徐飞觉得他真是可得过分了。

梁轩微微歪过脑袋，想了好一会儿。“因为我总是……我什么都不懂。又总是很不合时宜。”他严肃地说。

梁轩的手伸了过来。

“好看的。”他的指尖轻轻在了徐飞的手臂内侧。徐飞只觉得，抬起睛，就看到梁轩也在安静地望着他。

他们又沉默了一会。梁轩终于把手收回去，只在徐飞胳膊上留下几个淡淡的指痕。徐飞不知自己是不是该把袖放下来。

徐飞哦了声。梁轩坐下来，在这个小角落里弯腰盘，瞧着十分难受。“好久不见了。”他说。

“你说我们还是朋友。”梁轩。“可是蔡家俊给我打电话。杨园给我打电话。剧组里所有人在节的时候都给我发微信拜年……你没有。”

他扬手要服务生再拿杯啤酒过来。梁轩却又忽然盯着他的胳膊，半晌说：“你有新的纹。”

“喝了三杯。”徐飞惊叹：“所以说酒量都是慢慢练来的。”

服务生送了啤酒过来。徐飞还没来得

徐飞顿时有些摸不着脑。“我嘛揍你？”

“总之……”梁轩说：“我觉得你还是没有把我当朋友。”

“你没有揍我。”梁轩说。

“你发长长了。”梁轩说。

徐飞下意识摸了摸脑袋：“还好吧。就长了一。”他看向梁轩：“你倒是没变化。怎么还留着这板寸？”

徐飞却发现他的脸颊发红。“你喝了几杯了？”

徐飞。“无聊透。”

他的视线又垂落下去。徐飞才发现他的手指还在自己的胳膊上。角落里灯光昏暗，他们两个凑近了，影重叠在一起，像一默片。但周围人声鼎沸，乐队的主唱声嘶力竭；鼓手骤然敲起一连串音，仿佛要把天板上的吊灯砸落下来——一切都是那么喧嚣。

第7章

梁轩皱着脸笑了笑。徐飞忍不住地看他，看他泛红的脸，迷糊又明亮的睛。看他粉的、微的嘴。看他不知哪神经搭错，又一次自投罗网，坐到徐飞的对面。

他听起来不大兴。徐飞想：确实。这事梁轩是得不兴。是他得不地——太小家气了。“我以为你很忙。”他想了个敷衍的解释：“你一定有很多应酬……”

如果这就是梁轩说的不合时宜……那徐飞明白，他也喝醉了。

梁轩嗤了一声。“应酬确实多。”他皱起眉，像是想起那段连轴转的日。“还有的宣传……”他突然顿住了。指尖轻轻地用力，陷徐飞手臂内侧的。徐飞没有动。

“冯珺和我那段绯闻……”梁轩轻声：“你知，文艺片没什么多的噱。就拿这事来炒作……无聊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