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喝了。服务生端了梁轩的饭过来，梁轩给她谢，又问她要纸巾，一直没往徐飞这里看一。徐飞撇了撇嘴，手指在桌上了两下，突然站了起来。

梁轩不明所以，徐飞就冲他眨眨睛，：“痛。”

“可以去唱歌吗？”他指了吉他问服务生。服务生笑着应了句，徐飞就转过，冲颇有些愕然的梁轩挑了挑眉，大踏步去了角落，一把抓起吉他，上台，又拍了拍麦克风。“我叫徐飞。”他说。声音在餐馆里弥漫。

梁轩眨眨睛，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对、对不起。”他又了个歉，起盘坐了，被掉落在他的下腹，又一上残留的痕迹。“我……我从来没喝醉过。”他喃喃说。

他艰难地爬起来，挨着床板坐好，很想长叹一声。但低下看见梁轩那张俊脸，看见他脖、上的吻痕，徐飞又并不真的觉得后悔。好半晌，他说：“你昨晚太他妈厉害了。”

梁轩已经醒了。眨着那双黑玛瑙般的睛，像研究世界名画似的看徐飞。徐飞和他默默对视一会，脑里终于清醒，第一个升起来的念就是：完了。

梁轩依旧板着脸，但嘴角还是微微翘了起来。

徐飞只觉得心又是一。上的灯光倾泻而下，让他

徐飞登时觉得好玩。“你的意思是，你不知你喝醉以后，会逮着人像打桩机一样地？”

起初梁轩似乎不大敢和徐飞对面。他借托有事，在一家修车厂里一呆就是大半天。徐飞再见到他，已经是要傍晚，他坐在一间小餐馆的吧台，狼吞虎咽地吃饭，梁轩鱼似的哧溜一下坐到他旁边，浑的汗，脖和手上还有些青黑的油污。

“托修好了？”徐飞随问他。梁轩应了声，低仔细地研究菜单。徐飞伸手过去，指了菜给他看：“这个好吃。”梁轩垂下睛，视线在徐飞的手指上停留了一会。

“我朋友前两天听我唱歌。”他说：“荒腔走板的，他还觉得好听。可能是耳朵了什么问题。”

镇还绵延在狂庆典的余韵里。餐馆角落有一支乐队，摇晃脑地在唱民谣，每个人的脖上还挂了个环，很自得其乐的样。等徐飞吃完了饭，他们也下了台，餐馆里一时变得安静。只有那把吉他还竖在墙角，灯光里木屑的纹路仿佛涂了油彩，漂亮极了。

第4章

拙地给他。徐飞觉得洋洋的，脸蹭了蹭梁轩的胳膊，没一会又睡着了。直到第二天天亮，他在日光的沐浴里醒过来，只觉浑发痛，尤其是他的，里边又涨又酸又，好像还咬了在里面一样。

梁轩脸红得更甚，看起来好像要滴血。“我……”他了嘴，又“我”不下去，半天总算憋一句：“那你没事吧？”

餐馆里的人都往他那里看过去。徐飞却只注意到梁轩，他不解的、皱起的眉，闪着光的睛，还有脸颊右下角那块黑乎乎的油污。徐飞不由笑了。

他完了。

梁轩咳了一声，这下连脖都泛了红。

徐飞哈哈笑了起来。“没事，没事，老天。”他看着梁轩红透的耳廓，手指发，想过去一，但到底还是没敢，只说：“不过我们得在这里多待一会。”

但还是帅。帅得本没有天理。

他们在小镇上留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