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一直没有结婚？”

乔羽打了电话给学生，给实验室那边请假，随后就带了沈锋回他的住。大约是学校给他安排的地方，位置离学校很近，走几步路就到了。

“好大的桂树，这里是教师宿舍？”

“只，只有一双。”乔羽才注意到这个问题，“要不我的这双给你……”

十七岁的小乔，站在他的旁边，少年的面庞带着懵懂的稚气，沈锋却觉得他和乔羽的形象奇妙地合在了一起。父母健在，无忧无虑的十七岁的小乔，还有在国外求学却又回到国内面对复杂境遇的的乔羽，其实是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没必要，反正就一个晚上，我就不换鞋了，你不介意吧。”沈锋关上门，有只蚊趁机跟了来，对着他的手臂猛咬。他下意识地在手臂上抓挠起来。

“话说回来，我的生效范围是多远？隔多远你会看到鬼魂？”

虽然是老小区，不过里面环境还算不错。院的中央着棵硕大的桂树，大约有三层楼那么，绿的树冠嚣张地展开，经过它的时候，就会被丰沛的香气包裹住。

特别的，待得最多的地方是实验室，有时候为了不错过实验的结果，就个睡袋睡在那里。还在国外的时候，有一次同事来上班，看到我睡在那里不动，怎么喊也喊不醒，还以为我猝死了，他吓坏了，还叫了救护车，闹了个笑话。其实是因为太累了，听到喊声也醒不过来。”

“我母亲中风了，她是我唯一的亲人，虽然送了疗养院，但我不放心她。接到国外的话，她不会英语，也不一定能适应国外的环境，所以我就回来了。虽然国内的科研环境并不单纯，勾心斗角的事情也太多，但是，这里有我的亲人，我不能把她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你后来为什么回国，国外的科研技术不是更先吗？”

“有拖鞋吗？”沈锋看到他不妙的表情，本不敢问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只得左顾而言他。

即使乔羽说话的吻再轻松，沈锋还是受到了里面的沉重。放弃在国外的事业，回国在复杂的环境里继续行自己的研究，肯定会面对重重的困难。乔羽需要一个人面对这样的状况，肯定压力很大。

第32章无人知晓（十一）

乔羽轻描淡写地说，他也确实觉得自己的生活乏善可陈，没有什么值得说的。

跟在乔羽后面，到了单元楼的门。乔羽家在一楼，等他打开门，沈锋跟着走去，走到玄关，站立不动等着乔羽换鞋。这里的玄关相当狭窄，像是巷一般，站了两个男人就显得拥挤无比。

宿舍是两室一厅的格局，老式的布局，厨房相当大，卫生间却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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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的神看向远方，那里树荫密，金桂的幽香随风四散。

树下有老人拿着塑料袋在捡拾掉落的桂。乔羽看到老人，打了个招呼。沈锋则是对着大的桂树咂不已。

“嗯，算是吧。”

“大概……”乔羽慢慢后退，测试着距离，到了某个距离的时候，他突然眉虬结，捂住了嘴，“……五米。”

“我没有信心，能同时理家和工作上的事情。一个人的话，会更轻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