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残留的东西会滋生霉菌还有病菌，你没有用专门的消毒剂消毒吧？”

最终两人打扫完毕之后，竟然几乎没有任何值钱的品，留下的除了一箱衣服，就只有一张份证。份证上是大叔的脸，照片虽然算不上好看，但至少比一边的魂魄气好上许多。

“我也不知……”小乔犹疑地看了看地面，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问那样的问题。

“袋里是份证还有一个电烟。”

“如果你害怕的话，那就待会再说吧，等我们回去，这里确实有吓人，森森的。”看到小乔一副想上前，又抖抖索索的样，沈锋也没有制要求他。

“嗯……”他答应着，把扭到了一边。

“嗯，你去吧，待会我们一起把东西给委托人。”这里的环境实在让他不太舒服，有一彻骨的冷意在周围弥散，可能就是作为人生活的痕迹太过薄弱吧。他不知这个大叔是怎么在这里生活下去的，在临死前他的心情又是怎样的，一定是比死还要痛苦所以他才会选择离开这个世界。

沈锋，把手里的箱放下。老并不在这里，可能是保姆推着去散步了。

简单的仪式完毕后，沈锋抱着箱走了去，关上铁制的大门，冰冷的没有人气的孤独空间，被同样冰冷的门隔绝开了。小乔回看了一死气沉沉的大叔，试着喊了他一句，对方却并没有理睬他。

今天的亡魂好像话特别多，沈锋奇怪地看了他一。

“看来是那个自杀的叔叔，你去问问他有什么事。”沈锋走到角落，扭过低声对跟来的小乔说。小乔有些发憷，站在沈锋旁边好一会没有动弹。

“这个已经收了，清除不掉了。”沈锋随答。

胖已经拿了香炉和一束白康乃馨上来，白过了季节并没有买到，所以就用了康乃馨代替。他燃一炷香小香炉，放下手里的。两人一起对死者行了供奉，小乔也蹲下和他们一起行了祈愿。

“沈锋，地上没打扫净，没有专门的清洁剂清除吗？”小乔蹲在地上指着脂肪泥表面的痕迹。

“该怎么说呢，是凄凉还是凄惨？我去楼下拿还有香炉……”胖把份证放自封袋里，语气有些沉重地说着。他可不知死者的魂魄就在一边看着他。

“电烟？我儿不烟的……”老太太有些疑惑地，“可能是我媳妇丢在那里的，她是烟的。”

嶙峋的大叔。他脸看上去不太好，穿着土气的白汗衫，下是蓝睡，脚上趿拉着拖鞋，睛无神地看向沈锋的方向。

“没有这消毒剂，话说回来，你今天好奇怪，怎么突然关注起这个问题了。”

咦，原来烟的不是那个大叔，反而是作为护士长的阿姨，沈锋有些惊奇，不过面上并没有表现来。

果不其然，那个瘦瘦的大叔还是跟过来了，小乔也不怎么害怕了，试着跟对方搭话，对方看来好像也回答他了。

沈锋在一边洒除味剂，完全好后，他退到了门。

“衣服……就放在这里……”老太太如是说着，她的睛枯透一悲凉，和一边的大叔同样没有神采。

胖说了几句安老人，随后沈锋放下东西，把汇款账号留给对方，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