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还欠你的一句话。”她，郑重其事的，“谢谢你。”

陆时见隔着光静静望着她，他的神很沉静，只有细细地会才能察觉其中掩藏着的情绪。

路上程绡接到陆时见的视讯。

程绡打断他的吐槽：“……有那么糟糕吗？”

程绡知这对陆时见来说并不容易。他是习惯了□□，习惯了说一不二，唯独对她却忍耐着一退再退。

陆时见难得怔了下。

程绡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想：“怎么会。”

陆时见没再问。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消息是从最信任的手下漏了底。

……不过当初越夕那件事她确实理得不算好。

嗯……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哦？”陆时见扬了下眉，似笑非笑，“什么话？”

“他没有说，不过我知。”她看向程绡，“他害怕自己会再次伤害到你。”

事情重又回到正轨，回去时要比当初来时悠闲得多。自那天后程绡和双双都有意不提之前的话。这是属于朋友的默契。

陆时见向后陷在椅中，从这个角度看她，有居临下的错觉。

正这么想着，程绡就听到他说：“因为你很奇怪。”

一切像是回到了从前。其实相比于陆时见，程绡和双双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几乎是从校的分班测验时就开始。

程绡：……？？？

“你知我为什么会喜上你吗？”陆时见笑着。

星舰离开后自动了隐藏模式。

其后他叮嘱她几句，将要挂断时，程绡叫住了他：“我还有话对你说。”

程绡竟然觉得有些害羞。她清了清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谢谢你让我去我想的事。”

他照例询问了她情况，程绡一一回答。他看起来和往常没有太大区别，仍然一副不可测很难被看透心思的模样。不过程绡先前听到双双那些话，对他有了另一面的印象，总觉得他简直别扭得可。

陆时见笑看着她：“怎么了？”

程绡：“……请正确断句。”

第90章

了摇。

程绡敛起笑，望向他时的神是很久不见的严肃认真。

程绡抿着嘴摇了摇。

“这样的人我不是没有见过，他们的结局不是选择沉沦就是自暴自弃。我当时想你会持多久。看到了这个和你的想象截然不同的世界，碰了，清楚自己的无能为力，也许就该放弃了吧。一个有信仰的血笨一步步走向毁灭死亡，最后认命一样的绝望，”他说着，顿了下，笑意

该不会是被她独一格的人格魅力引之类的狗血理由吧？

陆时见轻笑一声：“我以为你会讨厌我多一。”

程绡：“……”

陆时见笑起来：“我当时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奇特的人。自作主张的正义，事不不顾的，鲁莽又没脑，愚蠢天真又自以为是……”

他没想到程绡会说这个。

陆时见了。

想着程绡没忍住笑声。

陆时见不不慢的：“嗯，喜上。”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四下静悄悄的，连星舰推行齿转轴的细微声响都听得见。

程绡懒得和他争辩了，反正耍氓她一向没赢过。她主动将话题引回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