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心不在焉地随众人走着,越想越觉得事情的发展似乎已经达到她容忍的界限了。细想起来,从除旧宴那日开始,她就一直在被什么人算计着,先是除旧宴没有收到献艺的消息,而后是傅灵的栽赃陷害,接着是威远侯夫人的算计,从皇回家路上车还被劫了,回到家叶远志李姨娘添堵,如今又是璋楼起火,这么一看,这个年过得竟是惊心动魄,满是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