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不说话,自然又有自己的一番考量,她就是要让人知,威远侯府如今是个什么地位,便是嫁去的女儿,也有威远侯府撑腰,敢对着侯府夫人指桑骂槐!这里面固然有她对女儿的疼,也未尝没有向太后讨好的意思,毕竟细说起来,太后一样是威远侯府嫁去的女儿。
“大这话何意?难大见不能为雨脱罪,便要破罐破摔?自己调教的好人,倒要叫我来背黑锅吗?”叶昙幽微微勾起角,一连三个问句竟是一个比一个咄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