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终于下了决定转离去。却没想到——

知他是不想让自己过多思虑，顾菀顺从地；可不确定边关无恙之前，她还是不放心。于是她竖着耳朵，想看看能不能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徐成低着等了一会，看皇上没有说什么，就应了是，去让人准备了。

“那也好。”熙承帝沉了一会，基本能确定是何方所为，也有了对付之法方；随即自己上了药，怕顾菀担心，又让莫启给自己包扎好。

“徐成，去准备晚膳，莫神医一会就留下来一用晚膳罢，顺便朕也想知边关下的情况。”熙承帝从顾瑾那里得知了莫启的一些怪病，这会一见他这个样就猜到了缘由，也没有生气，只如此吩咐。

“这么急急忙忙地叫我过来，又有什么事？”莫启正要用晚膳就被人叫了过来，本来肚饿着他就容易发火；一路上还被了好几次，这会脾气就不那么好了。他一向肆意，生气了也不是对着谁。

“下情形如何？”熙承帝压着怒气，冷声。

即便熙承帝早就知这是人为的，可听到可能导致的严重后果，他还是然大怒，手上端着的茶盏顿时碎成了渣。碎片划伤了手，他也毫不在意，只冷：“那如今可理好了？能查是何人所为吗？”

熙承帝当即恢复了平日冰冷威严的模样，揽着顾菀坐好，又替她把外衫穿上系好，盖上被，这才让人来。

熙承帝这才放下心来，让边人儿好好歇着，自己则和莫启走到外间去谈边关疫情之事。

“立即查清，自去领罚！”熙承帝说完一挥袖就了内屋，看了还在熟睡的人儿，脸上竟现了挣扎之。

要求被满足了，莫启没再耽搁，走到床榻旁给顾菀把脉；过了一会，：“没什么大碍，就是气血虚了些，我开个疗方补一补便可。”

“卑职无能，尚未查得！”

和你一样成为天立地的男儿；如果是女孩，你肯定会着她，到时候我要教她学棋琴书画，你不许太惯着她。”

“京城周边发生暴、？”昏暗的烛火下，熙承帝的脸冰冷，他锐利的视线扫过前几人，淡淡的语气下是汹涌的怒意，“三皇叔受刺而死？”

满室温情，直至夜渐，两人方相拥安眠。

*

熙承帝自是答应不提。次当爹的他又抱着顾菀，抚着她的小腹，时不时低对着小腹说话。顾菀无奈又好笑地看着他，手抚上小腹的时候，觉那细微的胎动，嘴角不由缀着一抹温柔的笑。

莫启被他这番动作吓了一，回过神来就直摇，一面叹气将一瓶药膏递给他，一面回答：“我之前在外游医，这么多年只在西戎见过这疫病，那药方却是燕辽的国师赠予我的。边关那个祸源已被我理了，为防万一我打算留在这多看些时日。然后继续游山玩，四行医。有事你让我那徒弟飞鸽传书与我便是。”

“好，都听你的。”熙承帝抱着她，受着掌心下的胎动，想到她描绘的那个画面，手不由自主地有些颤抖；脑也好似不会转了，只愣愣地顺着她的话答。

“暴、缘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