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顾菀正翻着徐成送来的前朝杂闻录,时不时地抿茶,玉竹在一边候着;忽然,琼枝急匆匆地跑了来,声音带着气恼:
下情形复杂,不何冶音说的那人是不是阿兄,此时都实在不适合让阿兄知,免得掺和来之后事情更复杂。
女单薄的影在灯下显得愈发纤细,让他莫名地心疼;可在这之后,他底仍旧些微迷惑。他很确定自己没有中什么秘药,可是为何从五年前,他记忆中就好似存在着顾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