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说不，这个问题就像在质疑人家的胜利一样。

看惯了苏景卿笑眯眯的样，凌云很容易地分辨来，楼空不是腹黑不是笑面，而是一个真正温如玉的君。没有人愿意被他比成小人，所以肯定不会当着他的面说有的没的。

楼空还待再问，等着他的欧弈冷哼一声，转就要走。

炎祈考虑了一秒是要兽人的尊严还是要师父的怀抱，安心被公主抱

息来看，那把琴上怕是藏着真正的修真界灵火之首——凤凰火。

脑补完了兽神由来，楼空心满意足，只还惦记着那几声狼嚎组成的旋律了，以后去问炎祈或楚南泽，能不能得到谱呢？

炎祈对楚南泽的光是很信任的，心豁达如楼空，不愧是能和楚南泽成为朋友的人，所以他并不隐瞒，带着些许骄傲答：“凤凰是神兽，而我的……是兽神啊。兽神在上，伴我常胜。”

擂台上打得十分激烈，下了擂台楼空依旧笑得温和。和楚南泽有情，居然输给了楚南泽的徒弟，这本该是一件尴尬极了的事，但是看着楼空这样坦然的态度，反而令人说不什么闲话来。

未认输之前，楼空没看蹊跷，认输的话说了，他就发现炎祈连执剑的手都在抖了。一个剑修连剑都拿不稳了，说明他已是弩之末，可楼空却认输了。

楼空笑了起来，卸了一半的力气到自家师弟上，“被追着跑了那么久，浑都不得劲。你走的快，我还有话没问清楚呢。不过依我看来，大概是图腾信仰和先祖传承吧，凤诏琴只是凤栖木制的，凤鸣曲全是我臆造的，比不得真正有神韵的狼王。”

“楼空是个音痴，定然要问你祭祀歌的曲谱。”楚南泽把徒弟拦腰一抱，转瞬已了早先布下的结界范围，往房间走去。徒留下一群祁连弟目瞪呆——师弟（师叔）伤的辣么重？

玄真四杰是竞争关系，其他两人便不去说了，擅棋的欧弈和楼空好，此番在台下旁观的便是他了。擅弈者擅谋，欧弈的心思千回百转最难猜透，却和心思纯净的楼空最是要好，“等你？你明明可以赢，却……”

“我疏忽大意了错漏，战术不够严谨，于是输了，难就不是输么？”楼空摇，几步赶上欧弈，一手搭住他的肩膀，“我是输了，无论说不说那句话都一样。能持那么久的人，莫非差这几句话的时间，就持不下去？”

“诶，师弟等等我！”楼空见楚南泽对炎祈伸了手，自家师弟却要走，只能快步跟上去。

楼空是对的，他所剩灵力比炎祈多些许，但是他已认输了。不过楼空并不到可惜，因为他心里清楚，他不是那样能够压榨自己所有灵力的人，而炎祈是，炎祈是一个战士，楼空却是一个琴的琴师，仅此而已。

欧弈沉默半晌，“随你说的。”

“我只有一个问题。”楼空走到炎祈旁边扶了一把，趁机问了心底的疑惑，“凤凰毕竟是神兽，为什么……”

炎祈看似一下擂台就脱力，那是知楚南泽就在旁边，一下放松了，真要继续打，咬咬牙还是能撑下去的。楼空觉得何必成那样，他就是心志不如人韧，他认输，说明他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