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怕大限已到……”

众人就都退了来，何文才最后一个来，关上房门，嘴角抿着，站到了廊下。

刘氏面凝重，了泪，对王瑛说：“你去你那里守着，多派些人手把着房门。”

刘氏哭着：“大当家吩咐，我就算死也一定办到。”

不一会儿何文才也来了，刘氏仔细看他的神，却看他神如常。她在山上这么多年，和何文才也算是老相识了，可是何文

都听着。”

“老二没什么不好，就是权，”王虎握着刘氏的手说：“我与你虽然不是明媒正娶，算不上正经夫妻，但是你在这山上，人人尊称你一声嫂，和我与夫妻没什么区别。我有一件事，千万要代你。”

“大当家是担心……”

“嗯，您说。”

“你不能死，还有瑛儿需要你照顾。”

刘氏抹着泪站了起来，心里十分不舍，但是她也并非那无知妇人，知此时此刻事关重大，于是赶站了起来，了门，对何文才。何文才赶走了去，刘氏走到旁边，低声问伺候她的人说：“三当家有消息了么？”

王虎看了看旁边的人，何文才的睛在镜后面微微垂下来，神安然，说：“咱们都下去吧，让大当家跟嫂说话。”

“人才去，还没回来呢，要等等。”

刘氏摇，说：“他去给您找大夫去了。”

“糊涂，”王虎摇叹息：“我就知他格太刚直，这时候怎么能下山。”

“我不知还能撑多少时候，如果我死之时，老三能够及时回来，后事自不用说，他会保护你们。但是如果我死之时，老三还是没能赶回来……你切记，不老二什么事，你都不要反对，由着他就是。看在我的面上，他不会为难你们，记住了么？”

刘氏回看了一，说：“都去了，您有话就吩咐吧。”

刘氏泪：“我记住了。”

王虎，说：“你去吧，让二当家来。”

王瑛愣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土匪窝里长大的孩，总要比外的人早熟一。她急匆匆走了下去，刘氏就在门外候着。院里已经开始低声议论起来，她回看了一，看见卧虎山的那些当家人，个个神情严肃，仿佛每个人心里都藏着秘密。

提到王瑛，王虎脸上又是一阵悲戚：“想我王虎或许是这辈作恶太多，因果报应，娶了那么多女人，却到死连个儿都没有……”他叹息了一声，说：“王瑛是我唯一骨，你千万要保她万全。”

王虎说着，皱起了眉。刘氏圈一红，说：“您说的，正是我心里担忧的，您生病这段日，山上早已经明争暗斗，二当家和小叔，显然不是一路的，我们作为王家人，自然要站到小叔那一边，那何文才对我们，恐怕早己经恨之骨。”

“老三不在，这里就是老二独大了。”

“她是我的女儿，这话不需要大当家吩咐，我也会尽我所能保护她。”

“刚我问了众人，老三不在家里？”

刘氏一听，就要捂住他的嘴，王虎微笑着拦住了她的手说：“生死有命，我们这一行的，早就置之度外，我并不惧怕，你也不需要害怕，我只是有几件要事要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