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认同这个，”儿说：“现在这些新思，什么恋自由，打破门第观念……依我看，没有父母同意的婚事，都很难长久，最后能成的，能有几个？我倒觉得，咱们老祖宗讲究的所谓门当对倒不过时，不什么时候，门当对都很重要。别的不说，就说现在，小你嫁到这里来，不是事事都觉得不方便么？生活习惯都养成了，嫁到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什么都得重新适应，适应不好，就一堆问题。”

“那你就坐下，我接着讲，你们接着听。讲故事的人，就喜多人听，才有成就。”

儿这么说，是有刻会的。她家小王玉燕，不就是因为追求婚姻自由，学了一肚新思，结果搞成现在这个样。她还是传统的，觉得女人就该三从四德，老实本分，关于王玉燕的很多言行，她看在里，心里都是不认同的，如今借着这个情境说来，也是替自己的小慨。

宋安非听了就说：“你这话说得倒是在理的。遵循祖宗的规矩，也不全是坏事。”他说着看了陆啸昆一，故意叹息了一声，说：“只是我怕我讲多了这样的故事，有人会以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心里会不舒服。”

儿这话，说得有些不合时宜，让陆啸昆和宋安非都有些尴尬，但她说的话却是在理的，宋安非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当初就是自由恋，才导致了一生的悲剧。不过儿似乎很快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欠妥，于是赶又说：“不过这个自由恋，倒是也有一个好，可以让彼此完全没集的两个人，多了一可能。你说姑爷和小，别说久远了，就是几个月前，也从来没想过能走到一起，现在在一起住，不也和谐的。或许夫妻成不了，最起码也是个朋友了。这都是缘分。”

儿笑着说：“姑爷，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坐下吧。”

“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宋安非说：“从一而终，是德

“儿这句话说得好，现在都将就恋自由，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未婚女未嫁，彼此看对，在一起很寻常啊，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那都是老一了。蒲松龄笔下的这些人，虽然都是古人，但思想却跟得上时代。”

陆啸昆笑了笑，就重新坐了下来。儿说：“我看这古时候的人，倒是很有新思，也讲什么恋自由呢。”

儿帮腔：“你说姑爷么？”

“他听，你就不听了？”

陆啸昆赶摆手：“我没这么想，真没这么想。”

“姑爷是老实人，我觉得他这样的想法好的，起码从一而终，不会始终弃。现在那些讲究自由恋的人，也讲究什么离婚……不光男人可以休了女人，女人也可以休了男人。这不全都了么。一个女人辛苦为了丈夫顾家，养育女，赡养老人，最后却被一句情不和给抛弃了，一个男人辛苦养家，在外赚钱，老婆有了新，就可以抛弃丈夫孩，狠心跟着别的男人远走飞，这些事儿啊，我是一想到就觉得不可思议。你说新思新思，看这些有文化的小少爷，还有那些大人，都讲究新思，但新思真是好的么，我看也不见得。”

宋安非这么一问，陆啸昆倒是走不成了，只好说：“我哪有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