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是泪。

守微一直都问不来，在渊渟陨落之后，云开了些什么，是怎么想的。

他凑过去，亲亲守微的耳垂，在耳边呢喃：“别想。”

熟悉的木香扑面而来。

“师兄……怎么了？”

青黎独行世间万载，既看不见飞升的希望，又寻不到丹砂的踪迹。

守微靠在他怀里，心绪激。

温的气息在耳畔，有些意。

南柯嫌弃地瞥一守微，叹：“唉，多好一孩，怎么瞎了要看上你。”

他抬手抚过守微的背，却觉到些微凉意，衣襟，向下淌去。

……

洗星没有变化，而濯辰却成了仙。

后来，霜刃的级别不够用，他便找材料将霜刃的等级提升。

“能让天地法则让步的人，这是第一个。”

霜刃、洗星……

守微转过来，摸摸云开的，微笑着说：“去吧，我等你回来。”

“已有骨架，他便剐放血炼一个完整的空壳。”

“生魂不得南海，这是天地法则。他非要来，渡忘川、过奈何。结果神魂分裂，血剥离，一个大活人被折腾得比那群小兔崽还像鬼修。”

他方才去找南柯，只问自己是怎么重生的。

霜刃其实是渊渟年少时所制，级别不，也称不上细。

云开回来的时候，殿内一片漆黑。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

砂炼为灵，难怪她寻不到。

守微闭上，濯辰在识海中漂浮着，熠熠闪光。

这原本是给刚学剑不久的人用的，谁知云开再也没有换过别的剑。

还有濯辰……

守微不忍去看，更不忍细思。

她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才能孤走过上万年的岁月，尝尽苦楚与孤寂。

南柯一向悠闲懒散的语调也正经许多。

却在电光石火间，被一黑影压在墙上。

守微捺不住，走殿。

云开心中震。

“你留在这里，不能有事。”云开揽住他的腰，吻过眉心，重复，“谁都可能意外，你不能有事。”

在保持原样的情况下提升等级，比直接炼制一个新的还麻烦。

“嗯，过几天就走。长明大半势力都已经离开域，我先前的布置已经可以派上用场了。”

云开熟门熟路，将守微安顿好之后，说：“师兄先在这里歇着，我去整合域势力。”

……

他总能轻易看守微的心事。

“你要去域？”守微听见自己这样问。

*

“你的躯被沉渊抢走，留下大半残魂在摄魂令里。云开炼仙，把你的魂魄放去历经回，才慢慢养回来。”

云开任由他埋首在颈间，细碎地吻过脖颈。

然而，云开却珍之重之，妥善保存至今。

他每次开询问，都被云开绕过话题。

离开山巅之后，两人来到一个殿。

渊渟送过云开许多小东西，大多是随而为。

地上溅落几滴珠。

宽敞的独空间，很容易让思绪发散。

有些事情太过沉重，让人难以面对。

呼声萦绕在耳畔，凌的发丝相互纠缠。

他走去，还未来得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