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袁一想起那些关于往事的梦，突然意识到，这三天唤雨趁着他睡着，把他能说，不能说的过去，通通扒了净，不由得怒从心起的他：“唤雨，在那儿？”

“我还说了些什么？”

不都为别人而活吗？就像儿时为了父母的期望而活，长大为了妻儿的生计而活，年老为了不拖累别人而活。

“当时你可是嚎啕大哭，能听错吗？”

他松开手：“说吧！”

他压低声音：“关于我的事，你都知哪些？”

袁一了昏昏沉沉的，：“有错过什么了吗？”

不觉走到后院的袁一正沉浸在奇异的景观中，突然听到唤雨的声音：“你这新兵，没有通传就敢擅闯神兵候的住，不要命了吗？”

“校场那天，我和你都被选唤雨的麾下，这是神兵司的神雨营。”

袁一倒了凉气：“我说了这些，还是留着泪？”说着，他心生疑窦：“我很小的时候，听闻父亲去世的噩耗，哭了三天三夜，后来，立誓血不泪，至此，再也没哭过，你确定听到我哭？”

“这几天，上午练，下午唤雨传授兵法，没什么特别的是发生，不过……”

“每天晚上，唤雨都会来这儿，还故意把我从房里支走，有次，我实在好奇，就躲在窗下偷看，见你正一边泪，一边跟他说，当年你不顾母亲反对，来到长安参加武举，后来一举夺魁，回到家乡却发现母亲已剃度家，这十年多来，无数次去你母亲家的三清庵，每回她都狠心地闭门不见。”

唤雨说着，正要打开折扇，他一把抢过扇，冷笑：“你又想用这玩意控制我吗？”

“话还没说完，别打岔。这些都是你知的事，还有些你不知，我却知的事。”

见他话说到一半就打住了，袁一望了他一：“这儿就我俩，有什么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