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很清楚，当年她遭受了怎么样的磨难，可如今她诉述起这段往事，神情语调奇淡然，好似说起的是别人的往事。

在幽幽的呜咽声，她又看到门锁被打开，一血淋淋的活人被放下后，门外面带铅，嘴角总挂着让人不寒而栗微笑的老太监，目光扫过，因惊恐而逃窜到角落的人，抬起手往墙角指了指，不不慢：“去，抓个过来。”

这番话让她如梦初醒，她不过是只扯线木偶，任她如何挣扎也摆脱不了束缚，只会让镶嵌在血里的扯线，拉得自己更加痛不生。当痛过，忘记，再痛，这样周而复始教训，让她渐渐变成一只安分守己的木偶。

老太监伸手掐住她的脸，恶狠狠：“别不识好歹！在这儿，让你死就别想活，让你活就别想死，不知好歹的下场，只会是生不如死！”

正在她欣喜之时，听到老太监呵斥：“放开她，去抓其他人。”

的你说，可以让我受尽折磨，但别妄想让我死，似乎也成了现实，不是吗？”

一说不的害怕，在碧云全蔓延，她像个醉汉般退到后的书架上靠着，大着气的她看到上官婉儿向前迈了一步，不由得一抖，诗集从手中落。

她冲到老太监面前，神情定：“我曾在书中私藏情信，我认罪，带我走！”

她看着牢房里，亲密的妹一个个从遍鳞伤到一苍白的尸，最后，如招人嫌弃的废弃般被人带走，她什么也不了，只能躲在角落泪。

内侍司的办事惯例向来是“一个犯事，一窝有罪”万卷阁也未能幸免，所有女都被抓牢房候审。狱后的第二天，苏梅因为证据确凿被罚杖一百，刑还未受完就已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