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馆不像院,碰着这来路不明,又有契约在手的女,甭听不听话,都用鞭着生意换钱。我这儿接待多是贾显贵,姑娘弹首小曲都有上百两赏银,才不稀罕生意。我才不会放那样的丫来得罪贵客,所以,只好自认倒霉,用郎的价钱来一个使丫鬟。”
“寿!公主听不才的声音吗?”
他回去,找到鸨母,用急需用钱的借,接下了郎的差事。之后,他随鸨母上楼领了银,签下了五年的契约,方才询问:“郎要些什么?”
“呦!这问得还真够及时!”鸨母说着,她带着袁一走到房外,指着楼下几个穿着光鲜男:“他们就是郎,平时撑撑门面,对付下不守规矩恩客,还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