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用修了。”连修鹤掐了烟从沙发上抬看他。

“什么意思？”

玉三省越过他走屋，里面弥漫着一烟草味儿，郁到令人窒息。他走到沙发的另一端，打开窗，将装满烟的易拉罐瓶扔到垃圾桶里。“不是让你不要烟吗？”

……

“你本不懂我的受！”连修鹤站起来：“你知我每一世有多害怕吗？我害怕你随着时间逝已经没那么喜我，害怕你有了别人，害怕你不来找我……等你找到我，我又怕这辈太短，跟你相的时间太短，等我老得不能动弹了，躺在床上大肖便失禁的时候，你还是这么年轻漂亮，就那样看着我肮脏的……你懂我的受吗？”

玉三省摸钥匙的时候，手有些抖，他们的房已经住了些年，这是他这一世找到连修鹤之前买得。房周围全是耸的天大楼，显得很破旧，前两天还说要拆迁……

连修鹤一直低着，见他还肯跟他说话，便挨过去，从背后拥住了他。“还在生气吗？”

“你打定主意要修了？”玉三省自镇定地问，但他手还在抖。

“怎么来得？”玉三省握了拳，不可置信的颤抖着问。“你杀了那个追捕程砚青的人？”

“我已经得到‘十方鼎’了，以后你不用担心我堕了。”

连修鹤便停下来，松开抱着他的手臂，有些怏怏地走到沙发那儿坐下，又了一烟：“你想怎样？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想怎样？”连修鹤上还带着昨天被玉三省打的青紫，颧骨旁青了一片。

玉三省抓住他的手臂，反被对方箍得更。连修鹤的嘴挨着他脖后面的肤吻起来，灼的呼洒在上面，下·也隔着衣磨蹭他。

砚青打发到卫生间，回过来对他说：“一会儿去看看吧，我总怕什么问题。”

他英俊的脸上有些狰狞，里面夹杂着丝丝落寞，他走到玉三省前，执住他的手，温柔：“我永远陪着你，不好吗？

“以命换命陪着我？踩着别人的尸骨陪我？”玉三省的样很狼狈，他扶着窗台，以免自己抖得支撑不住。“我们原来那样不好吗？我每一世都去找你不好吗？”

玉三省陷他的温柔里，闻到他上郁的烟草味儿，还有·的·味，整个人挣扎着告诫自己不要沉沦，但千百年来养成的习惯让他不自觉地放松，靠到连修鹤上，他太他，太贪恋这份温柔了。

锁上沾了一血迹，他了半天都没开。生锈的铁门哗啦一声从里面打开，连修鹤英俊又·的脸，他上穿着跟玉三省一起买得情侣睡衣，但里布满了红血丝，也是一夜没睡。“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指尖还夹着一烟，看到玉三省的那瞬间，赶徒手掐灭了。

“你别这样！”玉三省反手推他。

“不生气了好不好？”连修鹤把脸凑到他颈边，轻轻挨了挨他的脸，结实有力的臂膀贴着他腰侧的肤轻轻蹭动。“原谅我好不好？”

“嗯。”连修鹤的态度轻飘到好像这事不值一提，他看着玉三省的睛问：“我不用回，一直这么陪着你，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