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慢慢停了。

很笨，他一边组织语言，一边观察程砚青的表情变化，生怕哪个措辞将他惹怒，于是说话的节奏很慢，也很谨慎：“但是我叔叔有自己的恋人，就是连修鹤。连修鹤是人类，会生老病死，我叔叔每一世都会找到他的转世，然后在一起，陪他老死之后，再等下一个转世。”

玉西城又接着说：“那次树林里跟你·之后，没再想过他。”

“你在跟我、在一起之后，还想过、喜过玉三省吗？”程砚青定地看着他的睛，仿佛只要一个字或者一个动作，就能将他打万丈渊。

程砚青不想在玉三省面前给他没脸，便收起了刚刚的样，说：“叔叔都买来了，就吃、这个吧，明天再吃面。”

“好。”程砚青轻轻吐一浊气，接着问：“你以后还会再、想他、喜他吗？”

玉西城现在正是挣表现的时候，讨好：“那你先吃这个，我去买面，回来再吃两面。”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半晌无话，程砚青又躺回了床上，他现在不太想搭理玉西城。

第27章

玉西城看了他一会儿，问：“你饿不饿？”

“……不会。”

第三个问题，程砚青停顿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会儿，想了想，最终还是咽了回去。“第三个、问题，我还没、想来，以后再、问你吧。”

“嗯？”程砚青嘴抬看他。

程砚青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婶儿’是指连修鹤，他摇摇，装作没听懂的样：“我婶儿、说什么了？”

“你婶儿说得都是玩笑话，你别放在心上。”

程砚青听他这样说，了，将床上的桌板支好接过来。玉西城在旁边：“不是说想吃排骨面吗？这个就放着吧，我去给你买面。”

玉三省看着这架势笑了笑，程砚青可有可无的，不再说话。

程砚青看见他，还有尴尬，但嘴上没说什么，叫了声：“叔叔。”

玉三省看着他眨了眨，见这侄媳妇装傻充愣，便也没

“我……可能是喜上了他连修鹤的样，也可能……”玉西城语言组织系统崩溃了，他无奈地说：“我不知。”

“我听西城说你喜吃红烧茄，就买了，刚锅，可香了。”

程砚青没有看他，脑袋在病床上了。

程冬冬不在边，玉西城又不可能去支使连修鹤他们，于是带上罩打算自己门去买。他正要去，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玉三省端着个饭盒走来：“小砚青醒了吧？吃儿东西吧？”

等玉西城去了，玉三省才在病床旁的陪护椅上坐下来，看着程砚青吃了一会儿东西。他也不觉得尴尬，见程砚青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小砚青。”

“红烧、排骨面，这附近、有一家店。”

“我……”玉西城顿了一下，这个停顿，让程砚青的心都揪了起来。

玉西城张了张嘴，说：“你问吧。”

毕竟是着的人，程砚青目光缱绻，一一描摹他的侧脸，带着最后的挣扎和留恋，停了好一会儿，才说：“玉西城，我问你、三个问题，你用真心、回答我。”

“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