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青懵了一下，然后啪得打掉玉西城的手：“你你你你你、什么？”

玉西城说：“阿南，你都经历过三次考了，可为什么没有一次上本科线呢？”

程砚青以为他有什么事情，老老实实走过去，却见玉西城探起，住他脸上的婴儿了：“大概是只小猪。”

“这是程冬冬的衣服吗？”玉西城有嫌弃地说。

“办事情，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玉西城觑了一他的表情，问：“你想一起去吗？”

玉西城不答话反问：“怎么这时候打我电话？”

“……”程砚青撇

“对啊。”

小心肝，被玉西城这一句‘阿青’叫得柔又温。

“说明我们缘分未尽，你要不要替我去？”

“你不知这里的数学考试一次比一次变态吗？何况他每一世都要学理。”阿南的声音有些怨言。“好啦，你快帮帮我吧。”

玉西城问：“这回是什么案？”

“是啊，东东哥说，他穿起来有小，就送我了。”程砚青微笑着慢慢说，连结都忘了。

“没关系。”程砚青说着回到房间换衣服，虽然他衣柜里拢共就三件衣服。

程砚青转嗒嗒嗒躲自己房间里默默对手指，烈谴责玉西城的氓行径，让他二十多年没有躁动过的少男心小鹿撞。

玉西城：“怎么每次都给你找到？”

“你又找到他了？”

过了一会儿听见罪魁祸首在门外喊他，他抬一看，发现对方披着一件白衬衣，一边穿袖一边说：“我要去一趟，你一个人在家行吗？别跑，饿了可以叫外卖。”

他在浏览里百度了一下，看了一会儿才想起，那个死掉的女明星，上一戏似乎刚刚跟他演过情侣。查完资料，他又翻了翻手机里的备忘录，发现今天好像有个什么晚宴。

“可以是可以，但可能会发生危险。”玉西城说。

玉西城想，圈里的女明星都瘦得包骨，怎么就确定是怪得呢？说不定是厌症死掉的。

对方也没再纠缠：“叔叔又给我派任务了，可我现在正在准备考，没时间，你替我去吧？”

“你什么时候收了个跟班？”

“真难看。”玉西城下了个评语。

“是你们那个圈的，一个女明星，在家里死掉了，尸只剩一层包骨。叔叔说，住在……哎呀，好烦，忘记了，一会儿我把地址短信给你。”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

玉西城半躺在床上，一歪看见程砚青从门探个悄悄看他，便躺在床上冲他招了招手：“过来。”

“去嘛？”问完他觉得自己有逾矩了。

第4章

程砚青原本不是好闹的人，但是来到地球这么长时间，跟他相时间最多的人就是玉西城，因此生些依恋的情愫，有像鸟情节。“可以么？”

玉西城接起电话的时候还在笑，电话那的人似乎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玉西城的手机叮得响了一声，他拿起来看到上面的名字，搜寻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只是觉得熟悉，却没有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