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沧这会儿嘴甜得像抹了：“文阿姨，还是您最疼我，沧沧死您啦！对了，有件事想请教您，是课后活动，政治老师讲的案例。”

“骗你不行啊？”小女吐个鬼脸，转就跑。

齐然想了一会儿，又摇摇：“如果没有拿到过的证据，市委怎么可能同意对张校长实行双规？陆书记和江山可不是一路人……喂喂，不对呀，你好像对这些门清呢，刚才嘛让我解释那么大一堆？”

什么忙？

齐然赶松手，心得像有一柄锤在敲击着腔，掩饰的咳了两声，故作的说：“谁让你骗我来着？反正这事你得帮我个忙。”

绒绒的卫衣底下，少女的躯扭来扭去，齐然觉就像抱住了一只真人版的绒玩，绵乎乎、洋洋的，舍不得放手。

人事调动、择校招生、后勤供应这容易搂钱的三块都没有腐败的迹象，偏偏张树森在被盯的堂装修工程上受贿，难他是个傻？

听沧沧说完这句话，齐然立就震住了，像不认识似的打量着小女——和林嫣讨论时，都没想起这茬呢。

齐然撇撇嘴，沧沧的才虽然很好，骗人都不带打草稿的，但是电话那的可不是普通人，而是有铁面女包公之称的国纪委第九监察室主任文秀华，真的能瞒过她吗？

“还、还不放手，”沧沧声音弱弱的，就算小女平时再怎么没脸没，这会儿脸也变成了绯红。

“也许，纪委并没有真实过的证据，只是故意胜券在握的姿态，以尽快摧垮张校长的意志，他就范！”

两分钟之后，沧沧拨通了文秀华的电话。

“你说的只是案例？”电话那，文秀华的态度明显变得严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