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浦中学不少家长有权有势，很快就闹起来，三下五除二把飞翔从学校踢了去；但其他学校就没这么了，齐然那些考到二中、三中的初中同学，每次聚会只要提到伙，就会叫苦连天。

“可还有那么多住读的同学呢！”齐然气呼呼的看着张树森，对方的形象已经从值得尊敬的教育家，渐渐朝伪君转变。

张树森微笑着不再说话，米庆玲气呼呼的转离开，跟鞋重重跺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渐行渐远。

“不错、你小不错！”张树森突然哈哈笑起来，似乎很开心的样，用力拍了拍齐然的肩膀：“好小，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考虑的。”

“如果校方选了飞翔，然后实行封闭式理，到时候你和同学们会怎么办？”张树森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齐然，等待他的答案。

“还是召开全校教职工大会讨论吧，”张树森说。

这是哪戏？齐然丈二和尚摸不着脑，悻悻的告辞离开。

张树森又放了气：“我记得你家在本市，是走读生，到饭就可以去，不受什么影响嘛。”

飞翔公司？齐然听到这名字就开始犯恶心，本没去想张校长为什么把这些告诉他。

齐然看见张树森烟，猜到他可能在忙什么事，就准备告辞离开。

副校长米庆玲和齐然肩而过，她不耐烦的敲了敲门：“老张，考虑得怎么样了？学校搬迁到双河新区的事情，史秘书又打电话来问了，江市长还等着我们回话呢。”

张树森走到窗，看着楼下已经走过篮球场的齐然，悠悠的叹：我张树森教半辈书，总不能连学生都不如吧！(。。)

想到初二时见识过的那些大、像从菜场捡来的烂蔬菜和各富有创意的奇葩调味，齐然的胃在翻腾，脸也变了：“张校长，那个飞翔公司太差劲了，您可以亲自去考察一下，绝对不能让他们来办堂。要不同学们宁愿去学校外面小馆吃饭。”

没办法，飞翔公司实在是名声在外，准确的说那叫臭名远扬。近年来推行城区中小学餐饮后勤社会化经营，飞翔公司不知和教委有什么关系，拿下好几所学校的合同。初二那年南浦中学的伙就是由他们提供，味像油盐酱醋胡扔去的，腻腻的片，没炒熟的蔬菜，发芽的土豆……同学们戏称是猪，又有顺溜“飞翔飞翔，饭菜是堆翔（屎）”。

计划书已经收下，意味着接下来的承包招标，冉尚兰至少会得到公平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