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少女扭过之后眉梢轻扬，低低的吐了句：真是个不打自招的笨！

范韦和王建松跟在他的边，以前三个伙伴一起走的时候，王建松总会挤到中间，但这次他和范韦一左一右，让齐然走在中间。

“你们仗着人多，算什么？”王建松也憋这么一句。

齐然时下了晚自习，并没有照王保峰的建议提前离开。

所有的学生都刻意和他们三个保持着距离，女生当然不会掺合男生打架的事情，男生也尽量避免在这个时候和齐然走得太近，从早自习到晚自习，整整一天的时间，李天毅赵聪他们造的势太足了，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齐然。

唯独齐然一直没开，就盯着赵聪起的左脸看，半晌才问：“你疼不疼？”

齐然就在这样的情形下走向校门，在众人中颇有风萧萧兮易寒的味，就连他边的王建松和范韦，似乎也成为了秦武和渐离这类悲剧角。

疼！

疼不疼？

不得不承认，这群人的气势很盛，范韦和王建松都有怵，至少言辞间占不到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