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川一来，弯腰咳了半分钟：“……你说什么？”

“……”纪川本来就是在气上才这样讲，闻言了气，叹，“不找她，那我找谁……”

“不是你说可以来找你的么。”纪川迂回地说，“一起去吃饭吗？”

贺亭顿时脸一沉：“你想随便找个人谈恋也不该找她，她会很麻烦。”

贺亭问：“什么事？”

贺亭皱起了眉，表情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叉。纪川说：“没，我不怎么喜她了，就是想找个人谈恋，这不是合适的么。”

“那聊吧，我有十分钟可以陪你聊，你要是说不完，我们晚上回家再聊。”

“如果她有意，谈几天也没什么。”

“哪里麻烦？”

亭来了。

贺亭冷冷地：“为什么想谈恋？”

纪川噎了一下：“没有，就是闲聊么。”

“晚吃。”贺亭瞄他一，“有话直说，铺垫什么呢？浪费时间。”

“找我。”贺亭重复了一遍。

贺亭不解：“跟你爸结婚有什么关系？”

“哪里都麻烦，总之不要找她。”

“……”

纪川简直不知说什么好，他在“我不喜男的”和“你有病吧”两句里纠结了一会，脑里不知哪一，莫名觉得好像也并非不可行？……这个念把他震惊到了，他把喝了半瓶的扔旁边垃圾桶，心情复杂地看了贺亭一，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走了。

纪川等得几乎没了耐心，碍于这是自己唯一一只树，忍着不兴递给贺亭一瓶。

“是么，发了什么？”

“谈几天？你有病吧，还想和她谈？”

纪川一阵无语，这个人到底会不会聊天啊？可烦躁的心情反倒被缓解了一些，他卡壳了一会说：“上午林朵找我了，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可以理解。”贺亭笑了一声：“怎么，你还想追她？”

“不了，我走不开，就在这待会吧。”贺亭从生实验室来，穿着白大褂，这是纪川没在他上见过的装扮，觉有十分奇特的气质，形容不来。

“……”

第十一章

“这……这不好吧。”纪川有尴尬，“你喜我吗？不对，你喜男的？没看来……”

“对，你也觉得没关系吧，明明就没关系，一关系都没有。”

“一些有的没的，解释上次的事吧，我觉得她对我的态度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纪川说：“那你不饿吗？”

“找我啊。”贺亭的白大褂在树下接了一片斑驳的光影，他看着纪川，脸上没什么表情。

纪川想起贺怀章说的那句话，陷了一个自己也解释不通的矛盾逻辑里，更没办法给贺亭解释，想了想又说：“再看看吧，看她还会不会再找我。”

“不喜。”贺亭回答得脆利落，依然是那副冷的神情，微微皱着眉，很不兴似的，对纪川说，“你不是想谈恋么？又没人喜你，我只能好心帮忙扶个贫了，你还不满意？”

“什么为什么？谈恋需要理由么？我爸可以找人结婚，我为什么不能找人谈恋？”一想到这个，纪川的火气蹭地一下又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