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又上课又打工的辛苦么？”肖曼又问。

这句话让肖曼笑了半天，最后伸手在他上拍了拍：“你逗的。”

“张婷说你今年上二是吧？”肖曼开着车往他家的方向开。

“嗯。”邱奕，错开一步站在了肖曼的下风，把手里的烟掐了。

“上过了。”老爸放低了声音。

“谢谢曼。”邱奕笑了笑。

邱奕家离饭店有远，在一片有些年的胡同里，地段不错，老爸一直在等着拆迁，不过等了十几年也没动静。

“曼。”他跟从后门走来的女人打了个招呼。

邱奕皱了皱眉，跟在了她后。

曼叫肖曼，三十多岁，是饭店的两个老板之一，平时的运营都是她在负责。

“嗯。”邱奕转过脸。

关好老爸卧室的门，邱奕了自己房间，借着窗外的光线看到邱彦正趴在枕上，大半个后背在被外面。

“今天辛苦啦，”肖曼停下脚步看了他一，“你是前阵张婷介绍来的那个吧，叫邱奕？一直还没跟你聊过呢。”

他没开灯，轻手轻脚地推开老爸卧室的门，轻声说：“我回来了。”

“要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咱们饭店对员工能帮的都会帮。”肖曼说。

“小伙不太说话嘛。”肖曼有兴趣地继续看着他。

“邱彦睡着了吧，小声儿，”邱奕了卧室，回手把门关上，“你也睡吧，要上厕所吗？”

的？”

邱奕了两烟，手机上还有几条张晓蓉发过来的废话，他删掉了，把手机放回兜里的时候，后传来了跟鞋的声音，他回的时候闻到了香味儿。

肖曼的车是辆丰田卡，邱奕连“后备箱放不下自行车”这样的理由都没法找，只得把自己的车扔到了后斗里，上了肖曼的车。

没等邱奕再说话，肖曼已经转往停车场走了。

他走过去弯腰盯着

“这么大的风骑什么自行车，”话被肖曼打断了，在他背上拍了拍，“车扔我车上就行，走。”

“我现在就睡着了。”邱彦很快地说了一句，电话挂断了。

“比平时早啊。”老爸坐在椅上说了一句。

回到家的时候，院里很安静，几人都已经关了灯。

“一个学生这么辛苦来打工，是家里有困难么？”肖曼偏过看了看他。

“还成，”邱奕看着窗外，“没觉。”

他掏钥匙开了门，家里客厅里的灯也关了，门边灯亮一个小夜灯，老爸卧室的门下隐隐还透几丝光线。

“嗯。”邱奕应了一声。

肖曼没什么架，跟员工关系很近，喜听人叫她，没事找员工聊聊天。

“天冷。”邱奕再次把脸转向窗外。

“这烟味儿没什么的，”肖曼笑笑，盯着他又看了两，“你家住哪儿？我顺路送你回去吧。”

“不用老等我，我回家的时间没准儿。”邱奕把椅推到床边，把老爸往床上抱的时候肋下一阵疼痛，他咬了咬牙，放下了老爸之后才搓了搓被边南一膝盖伤的位置。

“我这就回去了，你上睡觉，”邱奕说，“我到家的时候你要还醒着你就完了。”

“已经睡了，在床上给你打的。”邱彦小声说。

“不用了，我骑自行车来……”邱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