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帮主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李念恒笑不笑。

把监控放到他上的人是兰芯，将他背叛的证据到程霄手上的也是兰芯！

“很惊讶吗？”程霄似笑非笑，将他的反应尽收底。

由于程霄当上帮主的初期，老帮主旧势力过于庞大，尾大不掉，得李念恒代程霄面清洗了一

他一直不确定自己暗杀程霄的计划是如何暴的，现在所有线索都串联到一起。

他串通了‘玄武’的敌对势力‘双角蛇’来谋害程霄。在他与双角蛇堂主秘密见面商讨的前两天，恰巧在总门遇上兰芯。她抱怨新的鞋让她不小心崴了脚，要求自己扶她上台阶。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门向两侧拉开，韩默要撩的对象现在门。

李念恒摇了摇。这个事实属他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

他把手掌上的细巧机械虫伸到李念恒面前展示，另一只手探到对方耳后，娑那里柔的肌肤。

“监控虫。”李念恒勉瞥了一，这就是个普通的追踪工，并不特别端，像虫一样附着在目标上，只要目标稍微警醒些就会发觉。

程霄还没当上帮主那回，他们两人就把兰芯当公主哄着照看着。给她当保镖接送，陪她购，帮她跑这些都是基本。即使后来两个人的份地位都跟以往不同了，有些习惯还是没有改变。所以李念恒虽然一向谨慎防备，却在兰芯上放松了戒心。

程霄对他没有杀意是一回事，要赢回好与信任又是另一项艰钜的任务。李念恒叛变的事实铁板钉钉，要翻盘可得费一番工夫。韩默心里已经有了腹案，只是不知大帮主买不买帐。

程霄已经习惯这个态度，并不着恼。他拿一个米粒大小的金属，摊在掌心，那个椭圆形带着光泽的颗粒规律地嗡嗡震动，伸六只细长的足状，还有两片扇叶，在他宽厚的掌上爬行。

“简单但是有效，你只会觉得被指甲尖刮了一下，想不到吧。”

人家撩的是帮主夫人，你要撩的可是帮主本人呢！’

李念恒并没有逃避程霄的碰，只是看着那只虫楞神。

“既然醒了，有没有什么话要说的？”程霄拉了张椅到床边坐下，翘起长，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

“是……兰芯。”半晌他才开，声线涩。

“这是改良过的版本，可以钻下，这样一来就能够长时间追踪不被察觉。”程霄作电手环，使用远端遥控功能稍作调整，虫伸一排锯齿。

没想到就是这一步错，满盘落索。

兰芯的十指纤白如削葱，她平时就喜将指甲留长，在上面些装饰缀，将手指衬得更加纤长白皙。但是指甲长了也有缺，太细的动作不方便，偶尔还会刮伤肤。

“好，我们不兜圈。这个玩意儿你应该见过吧？”

韩默：‘……这是安吗？为什么我一也兴不起来。’

“托帮主的福。”李念恒面无表情，朝他，不咸不淡。

“醒了？”程霄望向单人床，显得有些意外，彷佛没预料到他这么快就能恢复意识。

李念恒知这，所以兰芯勾着他的肩膀上楼时，他觉耳后被挠了一下，并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