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血鬼在说话的卡尔张了张嘴，是把原本的质疑咽了下去，故作轻松地说：“真的是这样吗？”

桌上堆满了这段时间收到的各类传单和报纸，冷掉的三明治——莫里森先生担心黛西醒来后肚饿特意留下的——卡尔一就看到了摆在最上面的那份宣传手册。

“血鬼害怕圣吗？”卡尔将手中的小册扔到一旁，随意地伸了个懒腰。

小镇早已不再安全，从前些日男人们自发组建的巡逻队和每家每天黑后就闭的大门上就能看来。

他知了破晓那个最黑暗的秘密。

伊格纳茨捂住脸孔，放声大笑起来。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杀了他

“原来是这样。”

被丢弃到一旁的少女两翻白，五官剧烈地扭曲着，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血鬼厌恶圣洁属，但圣无法对它们造成本质上的伤害。

埃德加坐在他的边，“那家伙教会了我炼金术，”他的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怀念，“但是我在这事情上可能没什么天分，一直都没办法得像他一样好。”

虽然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心情，但无论是谁，被注了成分不明的都会到恐慌。

“怎么了？”卡尔收敛起笑容，“这究竟是什么？”

埃德加将针放到鼻底下嗅了嗅，似乎是认了其中的某几成分，眉拧在了一起。

他对血鬼情在一个非常危险的边缘：最初他以为自己只是把血鬼当成朋友、长辈来看，可后来，他渐渐发现自己对血鬼抱有隐秘的、不可言说的恋。

庞大的信息量直接疯了这可怜的少女，她的大脑再无力承载这样多的回忆，没有找到自己想要东西的伊格纳茨行支撑着她的神世界，继续寻找有关破晓的信息。

上面用夸张的字描述了血鬼的罪恶行径：上到那个血腥的夜晚，下到某个老太太丢了她相依为命的猫，这些事情全都被推到了血鬼的上。卡尔没忍住手指抵着嘴笑了起来，然后看到下面的几行小字，无外乎又是描述主教大人有多么仁慈，愿意向那些不信教的人提供圣，使得他们在未来的某日能够幸免于难。

“噢。”

己的神打了少女的脑海，制她回忆起自己从生起的每一件事，哪怕是那些她被动接收的信息都会十分清晰。

同一时刻的莫里森家，卡尔和埃德加在炉火边上说着话。

卡尔沉默下来。

“我和他曾经……”埃德加停顿了一下，“应该算是朋友。”最终他还是这样定义了自己和仇敌过去的关系。

从未听埃德加讲过这些事的卡尔轻声问：“那家伙？”

话是这样说，血鬼脸上的忧虑并未减少分毫，甚至还加重了几分。

其实他不太在意问题的答案，毕竟他都快要能把中有关血鬼的那几页背诵下来。

“不，没什么。”埃德加摇摇，“应该是我想多了。”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太就要升起，伊格纳茨才松开钳制着希拉的手。

也许是致命的病菌，也许只是普通恶作剧——结合黛西的反应来看后者不太可能，他不害怕自己会死，就害怕自己会失去对的控制权，伤害到旁的血鬼。

“伊格纳茨·杜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