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血鬼动了动他裂的嘴，“莫扎特的安魂曲。”

昨天晚上托德说起他们以前在一起玩耍的事情。

卡尔忍住泪，简单地试了下音就开始了今夜的演奏。

假如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就好了。他的心里充满了不切实际的渴望。他，托德还有黛西，他们三个仍然是朋友。

他的大提琴教师拉尔夫先生不止一次指责过卡尔太过注重技巧而忽略其中的情，唯独这一次，卡尔再也难以克制腔里的悲哀。

好不容易吃完了晚饭，他的目光扫到自己带来的大提琴，嘴角泛起个苦涩的笑容。

呀要如何告诉托德，害他变成这幅不人不鬼模样的正是黛西的爸爸维拉德先生，而黛西也

托德还是老样，四肢被埃德加牢牢地绑在床上，但要说的话，他看起来比前几天还要糟。

如果上一次他没有去拉尔夫先生家是不是就不会惹这么多事了？

“这是什么？”他惊疑不定地伸手摸了下羽闪着金属光泽的边缘，发现这羽并不像他想象得那么柔，边缘有些锐利，轻轻一下就把他的手指割了。

血鬼有着极其优秀的夜视能力，也就是说蜡烛是埃德加特地为了卡尔准备的。

“你还拉大提琴吗？”托德虚弱地说，“我想听。我还记得，你那时拉的是莫扎特的安魂曲，它一直回响在我的脑海里，难以忘怀，我都快要被折磨疯了。”

“谢谢，卡尔。”托德声音空虚，“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说的话。”

他可以假装没看到托德里的渴望，但无法假装没意识到自己的悔恨和悲伤。

他拎着琴盒上楼，驾轻就熟地敲了敲房门，“托德，是我，我可以来吗？”

他着气，发现沙发上多了东西，疑惑地捡起来，居然是片黑的羽。

汉堡有些冷了，但他一都不在乎，麻木地往嘴里，到后来有些难受，抓起可乐了一大下去。

那生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他知他应该害怕，但是在这悲哀的生上，他受到了某于同源的气息，他茫然地向它伸手，就在他将要碰到那生的刹那，大的羽翼张开，带起烈的飓风，几乎要将他的脸颊刮伤。

微弱的橘光芒将偌大的房间照亮，托德不易察觉地把脑袋转向了反方向，卡尔意识到这一，主动坐在了他和烛火中间的位置。

卡尔打开琴盒，取自己刚上过松香的的大提琴，摆在两之间，“你有什么想听的曲吗？”

十字架上的生睁开了它的睛，幽如海，寒冷如冰，里边熊熊燃烧着漆黑的憎恶与邪恶。

客厅的钟声将他带回现实世界。

他的意识再度终止。

哪怕埃德加会给他血，但这完全不够填满新生血鬼的胃。饥饿的恐惧还有不完全的初拥将他的神完全击溃，他和内的野兽还有杀戮望着艰难的搏斗，好几次都险些要放弃了。

他把手指嘴里，拿起埃德加为他准备好的晚饭——不知埃德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他喜吃垃圾品的信息，但无论什么也比家里冰冷油腻的冷冻品要好。

“……可以。”

“我……我把我的大提琴带来了。”卡尔蹑手蹑脚地走来，燃了墙角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