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听过瘾了，稍微收了收笑脸，拿一张黄符往虚的程北嘴上贴去。

“张舒你个渣男！玩我情，吃我豆腐，现在还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让我灰飞烟灭，你就活该十八辈熬成老男，永生永世跟自己的左右手过！……”

程北像是施了定术，嘴发不声音，手脚也被定住了。

不要背弃科学技术搞这些不找边际的东西呀！会人命的……啊，窝.草……”

世界安静了。

疑似中了邪，程北更绝望了，“完了，这老是有本事的，还是个神经错的老，分辨不哪个是妖哪个是人，把收妖斩妖的家伙用在自己上，魂飞魄散是跑不了了。张舒这个傻被这神忽悠，真要在悔恨孤独中度过下半辈了……”

前几天的梦境是真实发生过的。

凌晨四多钟没有半亮光，但程北可以万分确定这是张舒。

程北只觉“天要亡我”，叫骂得更卖力了。

张舒坦白自己是个术士，师傅和师兄萧郷也一样，这些日他一直在努力想办法帮程北回到自己的上。还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当年俩人分手后他家里摊上了麻烦，他是怎么过来的。他还代，他私下里一直与程北的程本有联系，算了程北命中有劫，为防止自己手会扰程北的劫数一直没敢接近程北，直到程北被邪祟得魂魄离，他就去求师傅手相助。

程北还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突然觉有条手臂伸过来拦住自己的腰，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醒了吗？”

他现在算是想起来了，当时跟张舒分手真是闹了大乌龙。

张舒眯了眯，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让程北改。

但是当张舒说两人一起过日的计划时他却没了声音。

程北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拒绝睁开的，他丧气地赌气不睁开，不想面对无边的黑暗或是更糟糕的现实。

程北愣了下，反应过来用力睁大睛。

程北闻到了黑狗血的味儿，浑不舒服，脸都白了，惊怒不定地叫喊：“卧.槽！拿走！不要靠近我！张舒！你情人要被你师父当成妖灭了啊！啊啊~这些东西会要命的啊！王八负心汉渣男死鬼大王八张舒！我死了你就活该一辈守寡！”

程北听的有些晃神，抓着张舒的手不放，偶尔回神才低声问几句。

程北心想，跟梦一样。都不敢多眨一下睛。

最后，他还说了他跟程北一起过日的未来计划。

陈老笑容扩大，可在程北看来就是一个半桶的鼻老“降妖除”时的狰狞笑容，骂声更大了。

陈老没受丝毫影响，笑呵呵拿吃饭用的家伙——桃木剑、黄纸符、黑狗血。

此时不叫，等会儿魂飞魄散连妖都没法儿了就亏大了。

当

张舒用力抱他，下搁在他的脖颈上，声音轻缓地解释这些日以来的事情。

可是张舒专心吻着床上程北的嘴，丝毫不受影响。

他闭着想，自己是不是被打到魂飞魄散飞度到另一个界面去了，剩下张舒和老在家里以泪洗面。稍微幻想了这个场面，自己先抖掉一层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