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楚然没明白他的意思，端起碗准备把已经凉掉的小米粥喝掉。

“小然，小然？”楚然在纪遄飞一叠声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里回过神儿来，就见他已经放下碗筷很是认真地看着自己，似曾相识的场景，“你……后悔了吗？”

“就是…就是……”纪遄飞犹豫不决的样也有可，楚然一边在心里叹着一边继续喝他的粥，却不想差被纪遄飞接下来的这句话给呛死过去。“就是和我-你后悔了吗？”

楚然半天没说话，纪遄飞里闪烁着的期待就一一的黯淡了下去，有垂丧气地小声嘟囔着：“你果然是后悔了。”

“……”

“我不要朋友我只要你。”一如既往的直球，并没有因为楚然刚才的遭遇和话有半改变，似乎还换了更加刁钻的角度直往楚然心砸去。偏偏那一脸的真诚和坦然又让人骂不得他无耻下。“所以，小然，你还没回答我。和我-你是不是后悔了？”

过了好一会楚然才算是止住了咳嗽，纪遄飞却说什么也不让他再碰那碗小米粥了，自己跑去厨房接了杯又亲自试过温后端了回来，站在一旁的看着楚然喝了才算是稍微放下心来。

“那，小然，那你是不后悔了？”纪

好好的被纪遄飞一句话害得差咳个半死，楚然连嗓带肺都丝丝拉拉的疼，见着这饭是吃不下去了楚然打算先听听纪遄飞今天一大早就急吼吼地跑来到底是想什么。

趴伏着的随着咳嗽声剧烈地起伏，通红的脸颊、噙着泪的角、半张着的颤抖不已的嘴，再加上那么一个想凶又凶不起来反倒是平添了几分怨愤却看起来与撒无异的神，霎时就在纪遄飞的心底燃了一簇小火苗并隐隐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

，并非是什么不可原谅或是羞于被提及的事情，他只是有单纯又发傻的希望事关情也能够就班。然而，纪遄飞却是个从一开始就完全不照规则牌的人，固执地说着喜、固执地跟在他旁、甚至可以在摊牌后固执地对他避而不见。楚然很多时候都想不明白纪遄飞到底喜自己什么地方，却也越来越多的被这个努力发光发的小太引。

“咳，咳咳咳……咳咳……”

“遄飞，我跟你说，”楚然放下手中已经是空了的杯，见纪遄飞还跟个大型犬似的杵在自己边多少有些不自在，便板着脸扬了扬下示意他回去对面坐好，然后才清了清嗓继续说：“你这么说话在国内是会没朋友的。”

“纪遄飞，你说谁后悔了？”楚然没费什么力气就听清了他在说什么，顿时觉得气不打一来。自己人都叫他睡过了，一没揍他二没和他老死不相往来，除了不好意思再去他们纪家面对怀远和小可，哪次纪遄飞来自己不是和以前一样好吃好喝好招待的，他到底是从哪上看自己后悔来了！

被异呛到气的滋味着实不好受，尤其还是小米这单位积小但胜在数量上的东西。楚然咳得顺不过气大半个伏在桌上，别过有些哀怨地睨着一旁的始作俑者，却不想他这个神看在纪遄飞里又有着别样的意味。

“小然！小然你没事吧？先把碗放下。”纪遄飞吓了一，赶忙站起来跑到楚然旁轻抚着他弓起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