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床？”

空气里有沉滞的气息，仿佛被隔离了另一个无声的空间。

“爸……”

“是。”

第三十章献上一生【终章】

反而有豁去的劲，指了指最大的一间卧房，说：“那儿。”

“……是。”

“对不起……”

秦母转过脸来，看着他和池峻始终握在一起的十指，跟着沉沉地叹了一气，说：“孩大了，我不住了，还跪着什么，地上不凉？”

秦母双一瞪：“胡说！那是主卧，你住主卧了让人小峻住哪儿？”

秦父冷不丁地开了，微微皱眉，声音带着镇静：“你俩住一个屋？”

二老愣在那里，没人接话。

秦父皱着眉，忽然叹了气：“什么话都被你们说完了，你还要让我们说什么？”

秦覃等得一颗心直往下沉，抬看着秦母：“妈……你说句话。”

“不是，是……”秦覃闭了闭，内心天人战，忽然一跪了下来，诚恳，“实话说吧，你让我带回去给你看的对象，就是池峻。我和他在一起，已经很久了。”

“什，什么？”秦母觉得自己耳朵了问题，怎么听到了匪夷所思的话？

秦覃看着池峻，平静地说：“他也住主卧。”

空气中似乎有人倒了一冷气。

两人对视一，惊喜在对方里窜，刚想开说些什么，忽听秦母接着：“我们要是不答应，你们是不是要给我来个私奔？”

人群爆发汹涌的掌声。

池峻动容，走过去蹲下来搂住他的肩，仰和秦父秦母对视，镇定地开：“叔叔阿姨，你们要是不介意，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儿。如果你们愿意听，我会把这些年的事都说给你们听，你们会觉得匪夷所思，愤怒，失望，但我只想表达，这是我和秦覃非常理智非常正确的决定，没有人昏犯错，这不是一件错事。”

“没有……奔去哪儿啊，月球吗，奔去月球你也是我亲妈啊……”秦覃挪过去，一把抱住秦母，不知不觉红了眶，又喊了声，“妈……”

两同样的西装，两双同样的崭新鞋，不同的格迥异的两个男人，在牧师的誓词下，定下一生的盟约，为对方上戒指，亲吻……

秦覃拽着池峻的手，和他十指扣，缓缓地说：“本来我想把这件事慢慢跟你们说，谁知你们忽然过来，我也不想瞒，不想遮遮掩掩。我不怕别人指，就怕你们不理解我。我念了那么多书，懂得那么多大理，我很清醒很明白，我要是为了世俗舍弃心中所想，那才是枉读圣贤书，愧对你们。”

庄严耸的圣洁教堂，铺着一条长长的红毯，红毯尽，一对璧人缓缓执手而来。

池峻默默退到他后，和同样站在秦母后的秦父打了个对。

舒克和他的小警察站在一旁观礼，舒克丢脸地抹泪，小警察无奈地将他搂怀里，实在哄不住，索低吻住他的，微微辗转。北京小伙被

秦母后退两步，呆呆地问：“什么意思？是没床吗？”

秦母别开了脸。

两个男人对视了半分钟，池峻扯开笑容，秦父摇了摇，无奈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