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才越发地确信，那确实是红手没有错。

红手嗅了嗅刀锋上那一片暗红的血渍，满意地颔首，“我等你的信号。”

咧嘴微笑。

就在槐诗失望的时候，却觉到命运之书骤然一震，他下意识掏书，遵从引导，往魂的脑袋上一拍。

如魂那样，消在了密林中的黑暗里，悄无声息地向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曾经名为红手的男人缓缓，看向槐诗，直截了当地问：“敌人在哪里？”

“什么样的？”

仿佛从长梦中苏醒，不知自己在何，可很快，便明悟了自的本质，眉微微挑起。

槐诗思着这个问题，着下，忽然笑起来。

在隐匿和灵活上而言，它没有任何欠缺，没有躯壳的束缚，它甚至比曾经的自己灵活了许多。

已经陨落的理想国，究竟创造多么恐怖的奇迹？

可是攻击力却薄弱的厉害，只有一招，将自己的负面源质行过去——拿来一普通人还行，其他的就算了。

神变得沉又灵动。

到现在，槐诗才忽然想起来——曾经的天国，收容了尘世之间所有备价值的记录。

苍白的肌肤，失血过多的嘴，还有挑起的桀骜眉。

槐诗一愣，疑惑地掏祭祀刀，试探地递过去。可红手接过之后，却并没有发生任何反噬或者反抗的现象，离开了槐诗的手掌之后，在和槐诗如一辙的源质里，刀的锋刃甚至没有消退。

量和质上都不甚纯，于任何一阶的升华者所有的抗之内。相较原本自己几乎可以凝聚成火焰的庞大积累，它显得薄弱了许多。

槐诗从背后摘下霰弹枪，“这个可以么？”

等他骤然转的时候，觉到温的血落在自己的脸上，一个颅在枯叶中翻着，随着尸首的倒地，一同停止了运动，悄然消散，只剩下枯枝败叶之间一枚脏兮兮的金小判。

他端起了霰弹枪，踏前一步。

可是却不是曾经死去的红手本人，而是从命运之书中记录的残缺碎片中所还原的人格记录，在赋予了源质之后，如同人造人一般地魂。

——睚眦之怨！

第二百四十八章 方良

不论这一份奇迹有多么恐怖，如今已经然无存，可纵然残存下来的些微细小残骸，依旧是不容令人轻视的灾厄。

继承了魂对于军团主宰的忠诚，也掌握着所有槐诗传输过来的战斗经验以及罗曾经教授过他的杀戮技巧。

他后提了一步，沉了黑暗里，看不清的样，可槐诗能够觉到，他就站在自己的旁。

现在，就让他们来领教一下，天国谱系的厉害吧。

岂不是说……

除了没有灵魂和圣痕不同之外，完全就是红手本人重生了。

只是被命运之书拍了一下，就有了质的变化！

在沉默片刻之后，槐诗愉快地微笑起来，展开双臂，展示着自己后黑暗的密林，还有那些隐约接近的脚步声：

用来作为耳目而言倒还不错，但实际上的战斗力却无法让人期待。

当随着瞳的睁开，事象分支下两宛如鬼火一般碧绿的眸时，魂好像活过来了一样，被赋予了灵魂，自沉睡中抬起了眸。

啪！

“很好。”

还是说……真正的魂军团就是这样？

“除了你我之外，全都是敌人了。”

由尼伯龙之戒衍生下位圣痕，组成军团，再由命运之书分发记录，自呆板的魂变成了灵活的杀戮兵。

只有圣痕，没有灵魂，没有自己的思维和判断方式，只能执行简单的一些命令，像是一可以自己走路、搬运一些东西的机人。

息江不怒反喜，狮的面目之上迸炽的光芒，鬃如电动。

接着，银的羽笔·事象分支便自行飞，落在魂一片模糊的脸之上，迅速地勾勒起了一张槐诗预料之外的面孔。

红手摇，“我的本质不足，只能为你掩护和帮你引注意力，霰弹枪给我发挥不了太大的用……那把短刀给我就行。”

“短刀？”

很快，息江听见后破裂的声音响起。

两个虚无的幻影竟然碰撞在一，源质通时有清脆的一声音迸发。

是巧合？

魂·红手缓缓颔首，环顾着四周宛如为自己贴打造的暗，沉思片刻之后，开说：我需要一把武。”

“原来是这样么……”

运用自如。

有些失望。

凝结成实质的怒意扩散向四面八方，仿佛波纹一样，所过之，一切都被染成了血红。

“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