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咬了咬嘴，抬手抹了泪，站直，准备正式给韩竟一个答案。

“放手。”韩竟重复了一次，又去拽自己的衣服。夏炎一边躲着一边去推他的手，仍是无论如何不肯放开。

“噗……”韩竟忍不住轻笑起来，翻了个连着毯一起把夏炎拥怀里，“你师兄这次倒是给了个好主意，你看，咱俩现在这不是和好了？”

“呜……”

“如果你想因为这件事跟我分手，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过了今天之后，我不会这么容易同意了。你考虑清楚。”韩竟面无表情地说。

他又何苦自取其辱，再等到那一天？

“别走……”夏炎低着，扯着他的衣角。他的埋得那么低那么低，肩膀瑟缩着，声音细弱无比，仿佛最卑微的乞求。

反正夏炎会后悔的……反正他会后悔的……

韩竟漠然看了他半晌，用手背慢慢拭去他脸上的泪。

然而韩竟在离那门仅剩下最后一步的时候，却被人从后拉住了。

一句话说得夏炎脸一直红到耳朵尖，又使劲往韩竟怀里缩了缩，好像想把自己藏起来。

韩竟怔怔地看了他半晌，而后用力扯着自己的衣服，这样扯了三次，竟然没能从夏炎手里把那一小片布料拽来。夏炎的手攥得死死的，因为用力过猛手臂不停发抖，手指的关节一片苍白，好像濒死的龙，攥着自己所守的最后一份宝。

第64章Gargoyle

“不放……”夏炎摇了摇，苍白的手指甚至更了。

“不放……不放！”夏炎抬起来，哭红的睛直直盯着韩竟，“韩竟，你别走……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都给你！很抱歉……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在你边，真的对不起……我会让自己更的，不会这么没用了，我一定能帮到你的，求你别走……”

苦涩的咸味在两人中弥漫开来，韩竟不知那是夏炎的泪，还是他自己的。

他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些假象，反正夏炎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会有一天回过来，冷冷地质问他：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跟我在一起？

短短几步的距离，却是韩竟全记忆中，走得最最困难一条路。视野摇摇晃晃，他几乎觉不到自己的，每一步都不知是怎么抬起，又踩在哪里。他唯一知的是，如果再留在这，如果再跟这个人呆在同一间房间里，再拿这些甜到了极的好幻想去诱惑他，他一定会疯。

想也知夏炎那一书包的黄片不是他自己搞来的。小孩一开始还想瞒着，无奈智商不太够从小到大为人又太实诚，实在不是说谎这块料，没几下就被韩竟问了来龙去脉。

然而那句回答到底没有说。

那天最后自然是顺推舟发展到了床上。一切都跟周礼说的一个字不差——把人堵在门吻一番，然后再扔上床，狠狠上三五回合，睡觉之前搂着哄哄，第二天起来——啥事没有了。

“放手。”韩竟冷冷地说。

摇了摇，而后止不住地轻笑起来，踉跄着脚步往门外走。

韩竟在夏炎的声音冲破咙之前，用手住他的脖颈，把他推到墙上，用最凶狠的方式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