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Revenger偏，又换了姿势，“什么事都要问别人，那要你们警察嘛？给城市增添一亮丽的风景线？”

“你！”Revenger怒极反笑，“我倒是没想过人民警察竟是这样的！”

“你到底说不说！”

“嗯？是吗？他不像我？你怎么知他像不像我？”

李沛不敢把这东西真的寄给谁，他把两张纸对折，放了自己的衣兜，只是剩下另一张问候的信。他填上地址，收件人，然后就给了理的人。

接近24小时没好好睡一觉，从来到现在只喝了两杯的Revenger抱着手臂坐在椅上，他又冷又困，却撑着，面无表情的盯着黄静。

——

“诶？”罗睿思刚好迎面过来，“豆浆油条包，吃一吧？”

——

黄静重重拍了一下桌，指着那几张照片，“这是不是你？赵是不是你杀的？张洛兄妹，刘利和王一鸣跟你到底什么关系？”

黄静沉默着打开门，Revenger面不佳，大步走了去。

李沛非常奇怪，因为Revenger明明已经懂了，那为什么他还在犹豫？他在担心什么？

那人问：“您的住址和电话呢？如果我们找不到人收，还得寄回来的。”

黄静：“那你知不知我可以用什么办法让他开？”

墙上时针一转，三针并在一起，Revenger冷冷：“时间到了。”

☆、第三十八章

罗睿思晃了一下，着被撞痛的肩膀，“这人怎么这样啊？”

38.

老师，这是我第一次觉得震惊，过了很久，我才知是什么影响了他，那应该是您常常提到的——“”。这个我曾经嗤之以鼻却不得不信服的字。

“不是人民警察怎么样了，而是我，要怎么样。”

黄静同样疲惫，他睛里都是血丝。几个问题反反复复问了近百遍，一直没能撬开Revenger的嘴。

黄静站起来，两手撑着桌，居临下凑过来，直视Revenger，“你不说，可以。下一个来这间屋的，就是李沛！我相信，他一定不像你，这么......”

李沛看完，也不知心里到底涌几情。

从第四个人张洛，到上周的赵，再到我被关了24个小时后来第一看到的就是他，我已经迷失了我的方向。

黄静跟着走审讯室，望着Revenger的背影，“小罗，把早饭拿来。还有，去把监控给抹了。”

这个“老师”明显知些什么，但他从来没见Revenger和他（她）通过话。再者，就是Revenger对自己的情。

黄静：“......”

放。我确实利用了李沛几次去引那个警察的注意，但是很快我知他和他们不同，我是想让他离开的，但也不知这人怎么回事，居然不走了。

我的复仇完成了，但我的人生还能继续下去。

至此。学生留。

“不用了，”李沛说：“找不到人就麻烦你把它烧了吧。”

Revenger一把推开他，大步离开。

“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Revenger扯一个僵的微笑，“我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