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照扁扁嘴，等穿完鞋一把扑到莫上，“打记事儿起一次有人给我穿鞋，小，你真好！”

村里的卫生所倒是有个资历很老的老中医，他给不醒人事的舒照搭了脉，对站在一旁张兮兮的莫说：

“小哥哥睡完就翻脸不认人了，没天理！”

莫叹了气，把他从床上扶起来，

善后完毕，莫心满意足地躺被窝，把舒照搂怀里，心愉悦地梦乡。

“您大爷是倒了，你也太虚了！在床上还好，要是哪天在大街上怎么办？想让我急死？”他语气里带些责备，给他披上外裹上围巾，里三层外三层包得像个粽，又亲自蹲下给他穿鞋，“从今天起戒烟戒酒，三餐定时，每天必须一个小时跟我去锻炼。听见没有？想什么呢你？”

“那我你呗！”舒照一儿自觉没有，说得理直气壮。

“几了？”

莫一张脸顿时红得像煮熟的大虾，牵起他的手拉拉扯扯的走卫生所。

“两次，咱俩总共过两次，两次你都把我了，我不折腾你折腾谁？”

舒照在副驾驶上侧过脸，笑的一双睛都眯起来，

莫放下杯，“已经快八了。”

“你……”莫简直没说理，“你折腾我倒无所谓，但你能不能争气儿，你倒的时候吓死我了！总共就两次，不是生病就是医院，你这样我以后都不敢跟你了。”

舒照一儿不给面，捧住他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个响，

舒照在卫生所那张简易病床上睡了一下午，真正醒过来外面月亮都升起来了。

事实证明，舒照同学是经不起折腾的，他只有更虚没有最虚，莫的善后工作将是一个艰的任务。

周围一堆小孩儿还有几个闲聊的妇女，莫果断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走的脚下生风，赶忙把他借来的面包车里，上车打着火飞一般开了一公里多，才嘘了气，

“你就折腾我吧！我算看来了，你是一分钟也不让我消停。”

因为第二天舒照醒来后，刚下了床，就在莫的搀扶中睛一闭——直的了过去。

舒照的尖下藏在围巾里，一张小脸儿这会儿看上去倒是很圆，神呆呆的，妖气是没了，眉清目秀的看着特可人疼，他抬起脚丫在莫脸上踩了下，莫赶忙攥住他的脚，斥：

“我弟弟撒，见笑。”

莫尴尬地冲几米外的老中医和一个小护士笑了下，把舒照的手臂从脖上扯下来，

“嘛呀？”舒照不乐意，“你现在怕被人知了，当初睡我的时候怎么不嫌弃我？”

“你？”莫不屑地丢给他一记白儿，“让你躺着不动你都能给我了，你要是真在上面，还不得当时就一死我

只能把舒照调了个儿，冲着床脚，再把舒照从被卷里刨来，手指灵活动作轻柔地把他内的东西清理净，期间舒照还无意识地哼了两声。

“别闹，还有人呢！”

“八？”舒照转动着他迷离的珠，“我是穿越了吗？咱俩完该是下半夜了吧？怎么现在才八？难不成我梦了？”

“气血两虚，贫血、肾虚、肾亏，禁｜。”

莫赶忙喂他喝了杯红糖，他咂咂嘴，觉得味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