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的是人吗？程晓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这个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怎么回事！”程晓扑向纠缠的两人，结果依旧是扑空。

程晓举起右掌，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但事实证明他确实没有看错，他的右掌之上确实多了一个一寸长的伤！

白衣男微微眯起睛，状似无意的看了一脸急切的程晓，角渐渐一抹笑意。

程晓摇，不对！萧让没死！他一直活到了两千多年！

直到一阵刺目的红光现，整个通发轰天的响。

“扶苏，萧让已经死了。你拿到药也没用。”

为什么蒙恬和欧扶临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而他为扶苏的转世却和扶苏没有任何相

见程晓安静了下来，白衣男便不再程晓，而是抬看着武士，目光灼灼：“你去了不死国，但却没有拿到不死药，对不对？”

程晓不甘心，只能不断的扑过去，再扑过去，一直重复这无用的动作。

“那又如何？”武士噙着一抹笑，低看着白衣男，“我知你这里还有一颗不死药，只要给徐福足够的时间，他可以制数十、数百、甚至数千颗不死药。你说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觉得，他看到他了。

程晓终于明白了。

“你会后悔的。”白衣男冷汗涔涔，但却是双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

程晓一下安静下来。

“法阵已经开启了。”武士毫不在意白衣男的话，只是迅速匕首，然后给白衣男止血。

以人为煤，以魂为祭，无穷无尽，聚之成药。

“我不会后悔，永远都不会。”武士抱起白衣男，一脸沉，“法阵已开，此后千千万万年，这里只有你我可以。所有来这里的人都会死去，为我们的长生提供养分与力量。”

程晓抓着，狠狠的敲着脑壳，想要抓住那个一闪而逝的答案。

那么，他是什么？他算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蒙恬的声音再次传来。

程晓心惊胆颤的注视着白衣男的伤，看得久了，连他自己也有右掌断掉的觉。

防止白衣男跌倒，又似乎是心疼对方所受的伤痛。

两千年前的他，看到了，两千年后的他……

程晓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原来这就是阿树叫他公的原因，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公。

程晓制自己移开目光，转而看向自己的右手……

还有欧扶临……欧扶临是蒙恬转世，阿树是活了两千年不止的萧让？

“这不可能！”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笑容，好像能让人忘记所有烦忧、可以放下所有执念。清清淡淡、柔柔和和的，在这样的笑容里，所有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所有的麻烦也不再是麻烦。就只剩下宁静祥和。

不，不对！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他一定是漏掉了什么！！

白衣男低声咳了两声，声音有些虚弱：“你想得太简单了……蒙恬，放手吧，不死药本就不该存在这个世上，更不该被我父皇得到！你不要再造杀孽了！”

程晓在那一瞬间，似乎看到了白衣男难以置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