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面是何其相似，万千黑羽，正如当年的扶桑树叶，飘洒纷飞，婉转盈，却充满杀机。

已经到了这时候，鸟怪杀之不尽，沙下的怪虽然不再有动静，但相信到了晚上还是会来。

当年那一指轻，漫天的扶桑树叶便也成了他手中不可多得的利。

之前紫的光芒已经消散，程晓猜想，阿树中的禁制可能就是那个紫的光芒。

“程晓！”阿树顾不得涌过来的更多鸟怪，只是抱住程晓低喊。

他必须赌一赌。

所谓黑羽与断肢齐飞，血共长天一，程晓顷刻间便了一抹微笑。

阿树一愣，下一秒便动了。

凄厉的鸣叫声响彻四周，鸟怪震颤着双翅冲空，一边盘旋一边哀叫，暗红的鲜血不断从天空中坠落下来，正落在程晓的鼻尖上。

“程晓！”阿树一手揽住程晓倒下去的，一手握住骨片，黑的眸几乎瞬间被愤怒染红；燃烧着怒火的眸刺向半空中的鸟怪，阿树手腕转动间在鸟怪的利爪上来回绕了几圈，等鸟怪反应过来的时候，它的爪已经化成了一节一节的断爪往下掉……

此时将骨片垫到肩背下面，无疑是个很吃力、很痛苦的举动。因为大量的失血和剧痛已经让程晓连咬牙的动作都不了了，更何况是这样

就算自己活不了，也让他活下去吧。

这一爪抓上去，几乎将程晓整个肩撕裂，程晓当□一颤，一下就跪倒在了地上。

即便是本能，也是发自灵魂的本能。说到底，自己的灵魂还是有一些印象的吧，并且一直记着。所以才会在最关键的时刻，代替自己的了决定。就那样不顾后果的扑了上去，并且很丢人的用嘴去咬那样可怕的怪。

以骨片为武，莹白的光芒在他手中不断吞吐。近看无形，远看却宛如乌云中的一闪电，转间黑羽与利爪断肢不断陨落，一瞬间便搅起了漫天的腥风血雨。

接住飘落的一片黑羽，程晓躺在地上，用微微迷离的目光看着那个宛若蛟龙的影。

似乎是应到了程晓的心思，阿树回首间将骨片铿然甩到程晓脸庞不足半尺，同时左右手抬起，修长的手指夹住几片飘飞的黑羽，下一秒柔的黑羽便如同注了传说中的真气一般，铮然作响，一瞬间化成了一把把锋利的黑小剑冲到半空中的鸟群里。

真是可笑。程晓中划过一丝迷茫。

程晓一边不断的在心底剖析自己，一边看着厮杀在鸟怪中的影。见他的动作渐渐已不如之前那样利索和决然，空中渐渐被震慑住的鸟怪再次有了蠢蠢动的样，程晓开始打量起旁边的那个骨片。

一瞬间似乎看到了那个大漠中驻足回首的少年，程晓倏然抬手抓住阿树破烂的衣襟，低吼了一声：“我不准你死！不准！”

他们之前的牵绊，或许真的是冥冥中自有注定，否则为什么这短短几日的相，程晓就如此依赖和信任他了？为了他，甚至把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

偏了一些，移到了程晓的左肩上。

程晓勉睁开双，结果的便是五六只袭向阿树后背的鸟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