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赵翊对长宁十分暴，长宁早已泪盈盈，却又无力哀告求饶，连摇之能都无。赵翊一直折腾他到半夜，方放了他，长宁觉着边似乎空了，泪却得更急了。

赵翊用力去他雪，见长宁蹙眉咬，又更使了几分力。长宁低低，中已充了泪。赵翊又去他双足，长宁足上了绣鞋，被他一，更了几分。他原本早已惯了被赵翊幸，也极享受，这两年又从未有一刻放松过对他的调，因此不论他心中是如何想，也已是得如同没了骨，连扭腰都不得，但后里的濡却是他自己都不由自主的。

长宁一时却张不开，脑中却如图画般地掠过了初的那些日。赵翊当日对他温存怜，明知不该记得，却始终不能忘。在冷中被罚跪钉板那日，赵翊背着光走来，在长宁看来真如天神

长宁被了好一阵，赵翊看得够了，方搁了杯，：“让他过来。”

忽然觉着有什么东西落到了他上，似是什么柔之。长宁一楞，闻到了些许香味，知应是女贞。他夜里便闻到了女贞的香气，想来是太监摘来瓶的。瓶放得不稳，这时便掉了下来。

长宁的心中怦然一动。他记得女贞是有毒的，尤其是结的黑浆果。他幼时曾偷吃过，虽只吃了少许，却也躺了好些天。这连同果如今正在他上，只要一张便能吞下，那岂不是能一了百了了？赵翊想必也不在房中，此刻正是最好的机会，若错过了，便再也没了。

赵翊也极享受长宁浑上下那柔若无骨之，长宁骨酥，全然无力，一压上去就如卧绵上，那滋味极是特别。长宁那之中，却是致无比，太监们为了让他能好好侍候，时常放了轻薄竹节在他后之中，令长宁直要夹裂竹片方止。连中溢来的都是微微带了香气，不是尤又是什么？

往前一送，长宁便只得在了中。此刻太监便摇动手柄，把他拉成什么“猿搏式”“凤翔式”“龙飞式”“鱼唼式”“蝉附式”。平常人等即便柔，但那机簧扳久了，总是要把人拉得手折脚断，惨叫哀嚎。只长宁那实是柔若无骨，不论怎样随意转折都是能行的，反而更显柔曼妙。只见长宁那雪白与大夹了乌木人形，腰却被拉得向后折去，黑纱衣也掀开了些，无巧不巧了前红樱，小巧红，竟似石榴里的红玉珠一般。小嘴嫣红，却了那黑之，只听得咽间的低低呜咽之声。不盈一握的腰肢也被丝线牵拉着，前后上下不断摇曳，令他蹙了双眉，满皆充了泪。

太监急急将长宁放了下来，卸了上玉环，只余衣绣鞋，将他扶到了床上。赵翊看着长宁一滩似地在床沿上，无力，全然是个失了丝线的玩偶，双颊却是一片嫣红，满是。那黑纱衣遮了他的背，双更显雪白，勾一个月牙形状，丰小巧。双张开，那是他被放上床时便是如此姿态，他自己也是决不能动上一动的，就连想摇都是奢望。

32

长宁其实本未望过南远回来，若说他还有所求，便是能速速求死。只可惜他如今这模样，才实是求死不能。今日南远死在他面前，且是为他而死，长宁更是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