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翊也站了起来，安通也吓得脸煞白。丹莹公主痛怒之下，这一刀直将南远的脖切开了一半，看是决不能活命的了。

赵翊失声：“丹莹，你怎会到这里来？”丹莹公主恍如未闻，只一步步地向南远走去，咬了一银牙：“南远，原来你对我说那些话，都是骗我？你只是想知那长宁之事？你……你跟我一，也是为了他？你……你一直都是在骗我？”南远望了丹莹公主，终于：“南远对不住公主。微臣的心，自十年前起，便是在宁儿上了。”丹莹公主瞪了他半日，忽地了南远腰上佩刀，朝他一刀劈了下去。南远见着她一刀落下，脸上居然浮现了一丝笑意，不闪不躲。

一蓬鲜血疾而，丹莹公主脸上上，得到都是。就连长宁脸上，也被洒上了血迹。长宁琴声未停，呜咽声却顿时停了。

南远又是三个响磕了下去，：“皇上，你要将微臣千刀万剐，微臣也决无怨言。此前南远谋逆行刺，只是为了长宁。求皇上饶了长宁，微臣甘愿领死！”赵翊耳边琴音不绝，本是清平之声，只是夹了长宁呜咽声，令他甚是心烦。“你若死了，那长宁如何办呢？”

丹莹公主刀“！啷”一声落地，叫了一声：“南将

南远盯了他，缓缓：“微臣知皇上心中也是喜长宁的，微臣了解皇上，若非真心喜，早已死了他。求皇上今后好生对待长宁，那微臣就算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他见赵翊没有回答，又，“臣对长宁，实是一厢情愿，长宁喜的，乃是皇上。求皇上莫要再如此对待长宁！”赵翊良久方淡淡一笑，：“长宁这般样，朕能怎样对他好？他如今只是个唤作宁的人偶罢了。”忽然芙蓉阁门有人一声尖叫，却是女的声音。两人都是一惊，回一看，却是丹莹公主。

，别怪朕不客气！”又问安通，“南将军了哪一？”安通回：“将军只说让宁随便弹一曲。”赵翊：“也罢，便令他弹一曲关三叠，以故人吧。南远，听完这一曲，你便离开，看在丹莹苦苦求我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你若喜，朕也可重赐你与丹莹的婚，还能个亲家。”早有小太监将琴桌安放妥当，屏风后的石百一拖一拉，长宁就不由己地从南远的怀中了来。南远听了赵翊那席话，只怔在当地，楞楞望着长宁。赵翊命：“我看宁今日也极累了，你且扶他到琴前去。”安通忙把长宁扶了过去，长宁只要银丝不动，他便连指都动不了，只地任安通扶到了琴桌前跪下。这时腕环上银丝疾动，长宁的两手已放在了琴弦之上。抚琴原本便是这傀儡戏中最难的一，动的乃是十指，极难控。为了训练长宁这双手，长宁的手指也不知破了多少次，了多少血。虽说能弹的只有几首曲，还都比原曲减了些难，但也极是不易了。只见十指指环上的丝线将长宁手指拉上下，曲起弓下，抚弹拨，一曲关三叠，倒也弹得似模似样。那石百纵傀儡人偶的本事，实是令人称奇，在百忙之中他居然还能拉扯长宁颈圈与额饰上的银丝，令长宁脸颊微侧，便似是弹得神的模样。若非长宁泪不止，咽里呜咽声不绝，说是个人在抚琴自乐，是任谁也不会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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