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看了半日，那都快滴下来了，期期艾艾地：“皇……皇兄，你这玩偶，是不是没有骨？”

石百磕了，又：“婢一辈都是人偶，演傀儡戏，但这玩偶倒是生平第一遭。其实玩偶也不是人人均可，那用来制玩偶之人必当是万里挑一的。我所制的这玩偶，原本便是小玲珑，骨骼轻盈，又受过刑，缠了金莲，如，极是适合。挑断了他手脚之后，婢先是请御药房制药，以特制的药每日与他全浸泡，尤其是关节要裹住敷。再以针灸，时间一长，便会变得骨酥，全无力，不要说行动，就连一小指儿都动不了。各位大人，且看他这般趴着，就连翻都不能。”

赵翊又瞅了南远一，南远的脸倒真像个死人了。“这玩偶是如何的，说实话朕也不清楚。两年前，这人偶还是个人。两年后，送到朕面前时，便是这妙模样了。石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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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太监应声而来，跪下：“皇上有何吩咐？”

这问题也正是旁边的宾客都想问的。常以“柔若无骨”来形容女柔曼妙，尤其是擅舞或是某些杂耍之人，从小练起，较常人要柔许多。但这金盘里的人却全然不同，那是真真的一动不动，除了睫偶然颤动两下之外，便真像是个没了丝线就不会动的玩偶。看他的模样，就活像是浑的都被光了，毫无力气，故此只能在那里，任一人饱览。

赵翊笑：“众位卿，似乎都对朕这个宁很兴趣？”这话一，就连吴王都不敢说话，赵翊却笑：“不妨，本来就是个玩偶，本就是拿来给人赏玩的。朕今日心情甚好，不如众卿来打个赌，谁赢了，我就让宁单独为他演上一场。”吴王大着胆：“皇上，怎么玩？”赵翊：“投壶。”赵翊此言一，南远便全然懂了。赵翊压不曾想过饶过他与长宁，也知南远一心想与长宁独，才有了这个歹毒主意。南远武艺，自信论力手劲准不会输于在场任何一人，但赵翊所言的“投壶”，那却是去伤辱他心之人，一时间彷徨莫名。

黑发如云，姿态妙绝，不正是方才在戏台随丝线起舞的人偶？只是方才披在上的五彩霓裳已被脱去，仅余了一件小小的金抹和一个黄金项圈，莲足上着了一对绣鞋，系了一条仅到膝下的五彩纱裙。这时近了，便可看这是个活鲜鲜的人儿无疑了，肤白腻如脂，细柔，微微地泛着媚的粉，那泽绝非人偶可有的。只是他的十分特别，地伏在之上，手足皆是舒展开的，仿佛一也使不上力，简直像是一汪，腻在了金盘里。

众太监已抬了一架架放在一旁，架上遍缠碧绿藤蔓。又捧了一大盘金瓜，放在桌上。只见屏风后石百的人影在光下不断动作，银丝一条条地随之颤动，长宁便被拉着，一小步一小步地往架挪。他本是金莲

石百：“遵皇上命，不过，若是当众展演一番，岂不更好？”

赵翊：“你且把你是如何制成这玩偶的法，与众宾客说上一说。”

赵翊：“也罢，你便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