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言提醒了众嫔妃，方慌忙拜下请安。赵翊笑：“罢了，都坐下吧，不必因朕来了而拘礼。”

妃过夜，甚少留于寝，长宁也只得留在自己那间斗室里，望了孤灯，听那滴漏，看了自己上刻意装扮，再对镜一照额上红妆，只觉得凄清无比，想着想着便会下泪来。

这一言方提醒了长宁，磕了方：“婢谢皇上！”

长宁更是呆呆发怔，丝毫也未曾想过赵翊会拣这个时辰下旨封他为嫔。安通在一旁低声促：“宁嫔娘娘，这是皇上恩典，赶快谢恩呀！”

其实自赵翊从冷里召了长宁来侍候，中便传开了，下到新的明贵人，上到淑贵妃，都颇惴惴不安。但算算也近三个月了，众嫔妃也未觉得赵翊有异样，依旧不曾格外冷落了哪位嫔妃，决无多日留于寝之中，不见嫔妃之举，便也渐渐心安了。此时见长宁一袭淡金薄纱，披了件薄薄外氅，扶了太监盈盈而来，那纤弱似更胜往昔，一时间尽都呆了。

女太监本是侍立侍候，但因长宁久站不稳，便往日般跪在赵翊旁，替他倒酒。众嫔妃见着长宁一双纤纤玉手不断替赵翊斟酒，腕上了个极贵重的玉镯，都知是赵翊所赐，心里一个个都不是滋味，只笑了，寻些闲话讨好于赵翊，一时间莺声燕语不绝。

赵翊笑了笑：“以后就不该是婢了。”

赵翊却也装不知，坐了当中，笑：“怎么，众妃还不愿意朕来了，一声儿言语都无？”

此时本是秋绚烂之际，淑贵妃在御园内设宴赏，众嫔妃都乐得来散心，几乎没一个肯不来的。再一听说赵翊答应过来，更是满心喜，正地盼着。好容易盼到了，却见到赵翊后随侍的安通还扶了一个人，竟是当日的宁妃。

这一日，秋气，赵翊正在看几份奏折，乐来回：“皇上，各位娘娘正在御园中赏，知皇上今日偶不适，早早散朝，来请问皇上，可要同去散心？”

赵翊笑：“这话便是──乐，你记下了，一会令人传旨──长宁虽被贬为，然情宁静和平，且有悔改之意，故今日朕特下旨，封长宁为宁嫔，择日于长门居住。”也不理众妃目瞪呆，注目旁的长宁，“宁嫔今后自当安守妃嫔本分，尽心侍候，明白了么？

安

赵翊忽地打断了众妃，笑：“今日朕来，除了陪众妃赏之外，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众妃。”

赵翊放了奏折，略思索了片刻，：“也罢，朕一会便去，你这就去告诉嫔妃们。”见乐正要退下，又，“替长宁更衣，朕要带他一去。”

淑贵妃见众嫔妃顿时噤声，便笑：“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臣妾们当然唯皇上之命是谁，又何谈告诉臣妾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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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一呆，只得领命下去传旨。想想还不放心，又唤了安通来，让他扶了长宁前去。

算来这两三月，赵翊召他侍寝，也无非五七次。长宁每次皆想着要小心侍候，但在赵翊床上却比不得那些玉木，哪里由得了自己，只哭叫得自己都忘了形。好在赵翊并不生气，多得几次，长宁渐渐放了心，不再过份害怕。

长宁怔怔：“不是婢，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