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翊不由一笑，：“夜里不睡着，还睁着睛等天亮么？长宁，你听着，朕确实对这后得甚严，你只要心里规规矩矩，朕也决不会找些事儿来为难于你。你不必这般诚惶诚恐的。”说着又一笑，，“你昨夜那羞模样，朕倒是极喜。就算是被安通那老才给调理来的，也无妨，朕满意便行了。”

长宁被他着肩一阵肆折腾得不过气，断断续续地：“皇……皇上……婢……都只是为了侍候皇上……只有皇上……那些东西好冷……难受……”

赵翊更把他的发揪了，猛往后仰。“你不是在玉上比跟朕睡更浪么？”

长宁心中一抖：难是赵翊对他并不满意，所以天一亮便赶他下了床？难洗浴之后，自己又会被带回冷，从此再不会来召幸自己？

那小太监取了一袭纱衣替他披上，：“皇上在外面等你。”长宁心中一喜，扶了那小太监，便款款地走了去。偷一瞧，见赵翊脸甚和，忙跪下请安，细声：“皇上，婢一时不察，竟睡着了，请皇上责罚……”

不……婢……没有……”长宁哀叫，泪断线珠一般地往下落。他并没有说谎，那些死，又如何有赵翊让他这般仙死？赵翊这夜手第一次落在他上的时候，长宁便是浑不由自主地颤抖，若非训练有素，早已扭动腰肢大声了。赵翊上带着淡淡的书香檀香之气，手上虽有练剑留下的茧，但仍是修长匀称，茧在肌肤上时几乎要令他了过去，又哪里像何五冯七两兄弟，一酸腐之气，双手如砂纸？他来之时，除了少许之，后里面再无别，只被赵翊了脚，竟就连大内侧都全透了。若是平时他这般，早被鞭得死去活来了。但赵翊一抚上他，便是无法自持，比早日里用了极刺激的药还要兴奋难言。更莫说那火之充满后之时，若不是他天羞涩，又得安通屡次教诲，说皇上最不喜的便是他放浪之态，最喜的便是再怎么被每次他都还像个一般，才勉力熬忍住不曾太过骨。

长宁再醒时，天已放亮，他人也不在床上，却躺在浴池边上。有个太监正在替他清洗，便是这动作醒了长宁。长宁略略一动，便觉浑酸无力，尤其是腰背之间，酸痛难当。旁边放了面大大的铜镜，长宁一侧便见着自己的影映在镜中，浑一丝不挂，白瓷般的肌肤上满是紫红痕迹，还有些青淤痕，更觉着羞涩，忙低了。低了片刻，又忍不住去看，只见双颊上红霞遍布，艳无比，但额上那“罪”字，却极是刺。长宁心中一冷，不由得探往卧室的方向去看，却有帘隔着，看不到那边情景。

只是这一刻，赵翊对他已十分狂暴，长宁脑中也是全然一片空白，平日的调是一丝一毫都记不起了。赵翊要他怎样，便是怎样，只知本能地迎合了，那哭得实是梨带雨，连嗓都叫得有些沙哑了。

20

那灼的觉是他一直未曾享受过的，似乎把内都燃烧起来了。

“不……

赵翊扯住他长发，声音似也有些变了。“你这贱人，安通是怎样调你的？嗯？玉？还是金？说！”

长宁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