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通有些担忧地看了长宁一，退下了。长宁仍伏在赵翊脚下，轻声：“婢初次侍候，诸事不懂，请皇上吩咐。”

长宁：“婢遵命。”

赵翊微笑，以前长宁若非被他抱上床，也从不肯在他之前上床。当下：“我这不已经来了，上来吧。”

长宁细声：“皇上可要婢替你宽衣？”

长宁：“婢怎敢在皇上之前上床？”

刑的缘故。当下便：“你那罪嘛，朕要说赦，便能赦。安通，你且下去，留长宁侍候便是。”

赵翊每在他脚上一下，便觉着长宁腰绷一下，再用力些，脚底的金链便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赵翊取了一把小小的金锁匙，开了锁，伸指到长宁密一探，已然有些。便又伸手去摸他，摸到后面玉中空空，微微叹：“可真是苦了你了，受那刑之苦。”

赵翊在床边坐下，笑：“叫你上床，你为何跪在床脚？”

赵翊见他这般宛转之态，心里早已酥了，笑：“那就且宽了衣，到床上去等朕吧。”

一面说，一面撩开了长宁抹，手在他腰腹间游走。他手上加力，长宁颤抖得便更厉害，当赵翊手再次落到了间时，长宁的已忍不住浅浅地溢了来。赵翊见了他脸绯红，双如醉的模样，再也熬忍不住，握住他双脚用力

赵翊听他声音里带了哭音，便把他翻了过来，见他脸上泪痕纵横，一叹：“莫哭，是朕不好。以后只要你如现在这般听话，好好侍候，朕再不会亏待你的。”

赵翊笑：“不必，你自己上来便是。”

长宁听他这般说，方上了床，却只是趴在床边，微微地分开了，了间所的金锁。这副金锁与原来的式样相似，腰链上镶了一圈铃铛，只是从银的换成了金的而已。赵翊忍不住伸手在他赤的背上抚摸，他的手一上长宁的背时，长宁便开始微微颤抖。他那颤抖真如风莲叶一般，连腰上的金铃都不曾发过响声。赵翊的手至他上时，长宁的颤抖更厉害了些，赵翊微一用力，便听得见几只金铃响了。他握了长宁一只脚踝，朝一边拉开，长宁发了一声低叫，赵翊只觉他上顿时绷了，另一只手禁不住去摸他脚背。长宁的脚在黄绣鞋里，弯如新月，一握便能握在手中，说不的可。

他无人扶持，走动极是不稳，一路扶着墙方走到了中间一。赵翊便坐在原，看他解了轻纱，解了长裙，只余下那件黄绣绿叶的抹和绣鞋，又除了发上的黄薄绫。长宁却不上床，只跪在床脚，仍是低首垂眉的驯顺之态。

赵翊本待再等片刻，见长宁背朝自己，长发捋至前，抹只有一条细绳系在腰上，从脊背一直到双，都是毫无遮盖的，白皙，灯下就如瓷一般。当下再也捺不住，三步两步走了过去。长宁听到他的脚步，便转向了他的方向，垂：“婢恭迎皇上。”

长宁本是趴着，见赵翊抚他，已起了腰将。这时听赵翊如此说，长宁心中一，泪已涌了来，泪：“婢不敢。婢的命是皇上给的，受刑也是应当的。若非皇上怜惜，婢知，如今婢更不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