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翊却似更觉好玩，：“抬起来。”

赵翊是从外微服回来，长宁并不知赵翊便是皇帝，只是见安通与他毕恭毕敬的模样，想来定是个贵人。只得咬了牙，将俯下，双手搁在额前的草地上。他这一动，钢针更往里刺，只疼得大汗淋漓，忍了疼回：“婢长宁，叩见……”

安通在他旁踱着步，沉地：“你已说过多次不敢了，每次却都又立即犯错。不给你教训，你如何记得住？”又喝，“来人，将这贱再下去些！”

这日里长宁又被罚跪钉板，那钉板厚实沉重的一块铁板，上面都是极细的钢针，细如发丝，就算是尽皆，也只会密密渗血，却不易看伤。这刑是中极使用的，安通并不愿伤及长宁，故此一直未用。但此时他实觉长宁如今这般放浪模样，赵翊恐一见便会厌烦，只得下剂猛药了。

长宁这短短数日间，已被罚跪了三次钉板，膝之间，密密麻麻的全是伤，伤了又伤，伤上加伤。这时被在钉板之上，钢针骨之时便已痛，又立即被一盆凉给浇了回来。长宁只哭得满脸是泪，哀声：“公公，你就饶了婢吧！饶了婢吧……”

长宁一声惨叫，只觉那千百钢针又更刺了几分，分分骨，痛澈心肺。膝上已无好的，全都是密密的血，不断渗。他的太监还不肯停，一分分地把他向下压去，那钢针越往里刺，长宁便叫得越惨。

那女果然被割了，这一下也再叫不来，只瞪着一双睛盯着长宁，看得长宁浑发寒，最后扯了一件衣衫将她兜盖住，否则再看下去，迟早发疯。“死”这个字，此刻是连想都不敢想了。

长宁大惊，哪敢怠慢，立即磕下了去。磕了三个，方：“婢不知皇上驾临，请皇上……恕罪……”那膝盖疼得他连说话都说不完整了，满冷汗。

他已忘记赵翊是谁，便接不下去。安通忙喝：“这便是当今圣上，还不赶快磕谢罪？”

安通忙迎上前，与赵翊低低地说了几句话，赵翊脸上微微现惊讶之，跟着便笑了来，似觉着十分有趣的模样。他走到了长宁面前，问：“你是何人？”

长宁一呆，安通已：“皇上命你抬起来，还敢怠慢？”

太监终于松了手，长宁已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突地，听到一个低沉却又隐威严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住手！”

安通想了想，：“也罢，那贱人在你房中，会吵得你无法睡。今日我便叫人去割了她，你便也可睡个好觉了。”忽地脸一沈，，“我要她在你房中，便是令你天天看着，若是想寻短见的下场！”

长宁心里猛地一，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抬起了。不远站着个年轻俊朗的男，脸上隐隐泛着怒，正是赵翊。乐跟在后面，一个劲向安通使。长宁虽觉这男长相声音都极熟悉，但却是无论如何也记不起他是谁了。

长宁只得抬起了。他这段时日虽以的份过活，日难熬，但在吃上可从来不曾亏待过他，都是安通让御厨房给他另开小灶的。是以也养得肌肤

敢了。只求……只求公公将那女，挪婢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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