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趣：“当真。我曾给人试过，确有此能，那人连自己姓甚名甚都忘了，在施药期间，我告诉他什么就信什么。宁妃受了刑，必会昏迷若许时日，你不如趁宁妃昏迷之际，给他不间断地服药，剂量用得大些儿，然后你编些谎话，让个小太监不断地在宁妃耳畔说。待他清醒之时，他便会只记得你告诉他的那些话了。”

安通又倒了酒，：“不过皇上的心思，实在很难猜。”

乐：“人说三个臭匠，个诸葛亮。我们三个太监，难也能个诸葛亮不成？嘿，嘿，嘿！”

安通笑：“两位的大恩，我是终生不敢忘哪！”

安通笑：“多替我制几样情之药，便是谢我了。”

安通：“此计甚妙！”

安通已在暗里看了他良久了，这时走上了前去。长宁突然见着了安通，楞了一下，里分明了疑惑之。一旁的小太监尖着嗓喝：“长宁贱，见着事公公还不下跪！”

被施以刑后的那段日，长宁几乎是没有记忆的。黑暗的斗室，酸腐的气味，下剧烈的疼痛……但却被赤地绑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每日里有人来为他洗，换药之时便是好一阵的死去活来。几日里连都没得几，长宁只渴得嘴裂，过了几日方有了参汤喝。长宁此时哪里还想着要绝，有一滴都是琼浆玉，喝得贪馋无比。

乐：“皇上的心思，我们也别去猜。只是陛下要什么，我们便尽力去便是。皇上是位明君，只要我们安守本份，这辈应该能活得舒舒服服的。”他又叹了气，“不过，皇上对这宁妃，确实与众不同。我们婢的，还是小心谨慎的好，谁叫我们就是这个才命呢？”

终于有一日，他被人扶了斗室。此时已了，园里的野草也冒了青翠的幼芽。长宁被扶坐在走廊上，微微的光洒在脸上，又是苍白又是消瘦，几乎只剩了一把骨，脸上那双睛更是大得奇。他披了件宽大的蓝缎袍，是各里淘汰下来送到冷的，质料尚佳，只是式样极陈旧了。

安通：“虽然我是个太监，是个废人，也懂知恩图报。你们帮了我，我又怎会忘记？”

长宁又是一呆，模糊地觉得这太监有些熟。小太监已扯起了手里的鞭给了长宁肩上狠狠一鞭，喝：“你在刑后昏迷这月余，若不是安公公好心，常常来看视你，你能活到现在？还不跪下磕！”

13

长宁肩衣襟已被撕开，太监用来打嫔妃的鞭都是特制的，打着无比疼痛，却不会破见血，只在肤上留下了一鲜艳的红痕。小太监这一说，他也依稀记得自己在昏迷之时，这安公公确实常常在自

个方能令人记忆混，多服上一段日，便会不记得过往之事。”

乐笑：“你再找人画些图画，挂在房里，宁妃半睡半醒间只要睁便能看到。那些图画上，绘着他的生平之事，这般更能令他印象刻了。”

安通：“真有此事？”

魏趣：“我这御药房总太监的位置，还是你们帮衬的呢。”

魏趣：“若是宁妃真能再蒙受圣眷，你得了赏，可别忘了我哥儿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