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的睛半睁着，雾蒙蒙汪汪，迷茫得仿佛看不清前的一切。双颊绯红，艳如同红透的枫叶。嘴也半张着，，红得如同樱桃一般。一长而直的黑发，散落在榻上，柔

他们二人的对答，长宁却都没听见。内极度麻无法满足，玉鼓胀却被银丝束得充血，令他不停地扭动挣扎。但一动却会牵动琵琶骨和腕骨上的银链，那银链本来就是绞的，极不光，在骨里，疼得他只想一撞死。

苏嬷嬷咧嘴笑了一下。“老婆缠的足，公公还有怀疑么？”

替长宁缠足的是个老嬷嬷，一双脚又尖又小。长宁一双脚本来小柔，但离所谓的三寸金莲，还差得远了。老嬷嬷在长宁的脚间不知抹了些什么，把五个脚趾并，脚面用力弯成了弓状，然后便用了一段红绫将长宁的脚裹住，一面裹，一面，动作熟练得像是最熟练的绣工在绣一般。待她缠好好，长宁只觉得一双脚便像是在炭火上烧一般。安通笑：“贵人，这可是最有名的苏嬷嬷，由她缠来的足，可都是好看到不行的。苏嬷嬷，这双金莲可是皇上要看的，您可得卖力。”

安通叹了气。“还不是皇上的意思。若是把这宁贵人给打理得服服帖帖，侍候得皇上开开心心，我们都好过；若是皇上不满意……”

几名太监正要过去，安通又想起什么似的，拿起了一个玉。那玉上小下大，跟个漏斗差不多，打磨得无比光。“每日间替贵人洗浴之时，得将那颈饰取下，还得重新浸药。这时间内，一定将这玉贵人中，以免他咬。若是贵人不肯吃喝，也用这个来他。明白了么？”

安通：“苏嬷嬷，皇上有命，贵人的脚得缠到无力行走才算是好。”

安通叹：“我们婢的也难，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太监们答应了，解开长宁，扶了过去。苏嬷嬷又咧嘴一笑，：“安公公，为何对这个宁贵人这么上心？”

苏嬷嬷脸上一表情也无，：“贵人的脚本来就是天生的好脚，定然不会让皇上失望。”又，“此后我每天会来看视，贵人也得每日由人扶着多多走动才行。”

7

秋里，很难有这般温的天气，长门里有好几株红枫，此时枫叶落了一地，艳丽如血。殿里的窗也都是敞开的，一张榻抬放在窗前，长宁躺在榻上，秋的光在他细白的肌肤上留下一诱人的光影。

苏嬷嬷摇了摇，：“看宁贵人的模样，皇上恐怕很难满意。”

安通看着他，十分满意地一笑，吩咐：“把贵人送回床上，一定锁好。若是他死了，我们谁都不要想活了。”

过，那滋味活像是被赵翊幸时抚良久，却又逗着他总不来的觉，但又烈了若倍。安通笑：“看来贵人是太过享受了，连婢的话都听不到了。也罢，来人，替贵人缠足！”

他最后两个字，长宁总算是听清了，虽已面红，浑细汗，神智迷糊，但这一吓仍是非同小可。安通笑得更是恻恻的，：“宁贵人，这不是婢的主意，是皇上的意思。皇上嫌你这双脚太会跑了，跟后妃之仪大不相合，故此要把贵人的一双脚缠成三寸金莲。贵人就且忍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