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我昨天睡客厅的，”林城步在屋里来回转着圈，“我想着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也说来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而且还喝了那么多酒，我他上床的时候跟猪一样连胳膊都不会抬一下了！结果刚我一起来，屋里没人了！”

元申搐中角下的泪像是的岩浆，在他心里烧的疤。

再给元午的那个手机打了一个，关机的。那手机自打他给了元午，就再也没看到过，也不知元午是收起来了还是脆给扔里去了。

大就像老码的一个标志，还是背着葫芦蹲在那里，只是上的小背心换成了长袖。

“行，有消息给我电话。”林城步挂了电话，飞快地洗漱了一下，换上衣服了门。

有多痛苦呢？

害怕和抗拒，元申灿烂如同光的笑容和开朗的格后面他永远看不清也摸不到的真实的那个人。

开车往沉桥去的时候，他给大妈妈的手机打了个电话，但是欠费停机了。

“有可能，你去看看，”江承宇说，“我上叫人去他家看看。”

元午不知，第一次看到元申癫痫发作时那惊恐还刻在他脑海里，元申咬的牙关，僵直的，空的神，让他害怕。

尽每次看到元申时，他都会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人是他的兄弟，在刻意逃避的同时，他也会对元申有着无法抹杀的来自同样源的亲密。

老码一切如常，唯一有些变化的就是初秋的颜，烈的绿变得淡了一些，风也透着凉。

一个永远在病痛和质疑自存在意义的旋涡里挣扎着的人。

好在今天是周一，往沉桥去的路上几乎没有车，他一路飞着就到了，连土路的颠簸都没太会到。

“什么东西，他本来也没拿东西过来，什么都没有，就一衣服还是我的！”林城步拉开衣柜看了看，“他也没拿我别的衣服……你说他会不会回沉桥了？”

只有害怕，甚至没有为兄弟，为元申的哥哥应该有的担心和心疼。

元申是痛苦的，这是他唯一的受。

不用去想这些。

谁是我，你是不是我？我会不会就是你？

元午害怕单独跟元申在一起，元申低声的像是自言自语的那些问题，他没有答案，也不愿意去想。

乡下的季节比城里来得早，也来得更清晰。

“大乖，”林城步下车，跟大拥抱了一下，他的发，“小午哥哥来过吗？”

“他东西在吗？”江承宇问。

“什么？”电话里江承宇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吃惊，“什么时候不见的？他没来过我这儿啊……”

，会是我吗？是我吧？如果没有我，如果只有你一个人，你会不会开心很多？

这辈都不可能忘掉的场面。

“小步哥哥！”大听到车的声音回过，惊喜地蹦了起来。

在元申不断地寻找真正的自己，求证自己存在的意义，追问生命的真相到底是在别人的记忆里还是在自己脑海里的那些日里，在他不断地带着自责和渴望想要接近“哥哥”的那些日里，元午跟他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