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是什么地方？”元午往商业街那看了看，“我以前来过吗？”

“离这儿远吗？”元午问。

“就你这样，换个人得告你扰你信吗？”元午回了手。

“嘛？”元午被他拉得趴在了桌上。

“是！”林城步猛地愣了一下之后几乎是半喊着回答的，“是的！18号！没错！你记得18号？”

“什么？”他问。

惊喜来得太突然，林城步跟元午并排走了五分钟了还没从脑里龙卷风的旋律里来。

“我还有脚趾，”元午说，“你要咬吗？”

“对！”林城步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趴到桌上往元午跟前儿凑着，“青合街18号，是个酒吧，是你待了好几年的地方。”

“不嫌你。”林城步说。

“青合街？”元午重复了一遍。

“反正你没告。”林城步非常愉快地把杯里剩下的半杯茶一气儿全喝光了。

“嗯！”林城步用力，觉脖都被甩响了。

元午伸手过来的时候林城步脑里还在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可怜的，追个人追得这么惨无人的，元午的手已经到他脸边儿上了，他都没反应过来元午是不是要扇他。

“名为情的毒药。”林城步想也没想就接了一句，因为心情愉快

笑，“我没想过这些。”

“嗑药了吧你？”元午扫了他一。

“你……”林城步想问问他还想去哪儿。

虽然他不知元午为什么会扇他。

“过去看看吧。”元午把罩拉好，说了一句。

过了很长时间他才轻轻说了一句：“我记得这地方。”

“……来过。”林城步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边是商业中心，穿过去是……青合街。”

“18号？”元午拧了拧眉。

嘭！叮！哐！稀里哗啦铛铛铛铛……

元午还是那副看不累不累的样，一下下着茶杯，看着街。

“你还真是不嫌脏啊。”元午趴桌上叹。

元午看着他，脸上有儿茫然，但过了一会儿又轻轻了：“是个酒吧对吗？”

“走过去20分钟，”林城步说，“不算太远，你是想……”

元午跟他同时开了：“这儿……”

元午看着他叹了气。

“不要。”林城步上回答，说完又乐了半天。

他顾不上想别的，直接伸手一把抓住元午的手拽到了自己面前。

茶喝完之后，林城步觉得自己也不怎么酸了，不知是因为休息了一会儿还是因为被摸了一下，总之就是神抖擞的。

好容易缓过来的时候，元午已经收了手低喝茶了。

一直到元午在旁边问了一句是直走吗，他才蹦了一下：“是。”

但元午并没有扇他，而是在他脸上轻轻摸了一下，离开的时候手指还顺着他嘴勾了勾。

林城步：“嗯，是……”

林城步脑袋里炸了锅，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元午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城步没说话，也没看旁边有没有人，低在他指尖上轻轻咬了咬，然后盯着他手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