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涤心忍不住又笑了：“还说他，你才是把我当女人了吧？”

见他醒了，沈南星：“你继续睡，将军说不用喊你。”

可宋涤心却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天蒙蒙亮就起了，在军营里到瞎转。因他是欧珏亲自请来的谋士，文文弱弱的，才之名被欧珏得震天响，军中上下倒也给面，随他去转。

欧珏应了声：“等我！”又问，“一起去呗？”

他半天才平复下来，佯作无事的样跟着终于闹完了的众人回去。

沈南星说的洗澡是去附近的河里洗。现在天气，往那凉的小河里一比浴桶多了，偶尔便趁着休息时结伴去消暑。

欧珏又乐了：“好好好！哎，是我不对，给你赔不是！先为敬啊。”说完把一碗粥给一气喝完了。

前几日里宋涤心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还是有膈应的，不过是为了讨欧珏的心才那样讲。可话都已经说去了，他便不动声：“当然好。”

在兵营里待了几天，宋涤心一心想要有所表现，便赶忙着到观察研究，连连提了许多建议。他正和欧珏在营帐里说这些，沈南星和几个副将便在外喊：“将军，宋先生，要不要一起去洗澡？”

“你们什么去？”

“我也是个男人，不至于这么开不起玩笑。”宋涤心，“你一视同仁就好了。”

宋涤心自然不去凑这个闹，趁他们打闹时就赶洗完了上岸穿衣服。

***

一群人又毫无原则地掉转风向去扒沈南星，换来沈南星的一阵惨叫。

看着那群人已经玩疯了，矛全转向了欧珏，闹着去扒他。欧珏双拳难敌四手，又没动真格，被着扒了扒，笑骂：“差不多得了，别跟我来真的啊！”说着一挣手便提着，又，“沈南星！老记住你了，就是你起的。谁给老扒了他，老请谁喝好酒！”

一群人便去了小河边，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衣服往里跑。也都是岁数年轻的，没多久就打闹成一团，又或者比起了材，幼稚得很。

“打野，不是什么大事，将军手了非得跟我们一起去。过两天就能回来了，营里还留着其他人，你好好待着吧。”沈南星说着就往外跑了。

当天夜里他便起了梦，一场梦。他在梦里一惊，便醒了过来，只见外还是黑的，沈南星却在穿衣服。

“啊？我没……”

宋涤心却已经怔在了原地，半晌才回过神，猛地背过去，艰难地咽了唾沫。虽然只是一瞬，他也看到了，并且为之心动。不光如此，他又想起了那夜躲在杂房里偷听到的声音。

“反正在你里谁都比你将军我长得好。”欧珏悻悻然，“我这么英俊你真是不懂得欣赏，还好也不要你欣赏。去去去，给我再拿俩馒来。”

见沈南星去了，欧珏又朝宋涤心：“别在意他嘴上不把门的，大家开开玩笑，有时候还打打嘴仗过了瘾，你得趁早习惯了。”

宋涤心脑里有，也不想正事，就随手帮小

宋涤心被他逗得笑个不停，只觉得自己的决定果然没错。

沈南星笑：“也只是实话实说，是长得好啊，比将军你还长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