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他，说，“如果可以，你想回到原来的样？”

看上去只是无意识的行为，像有人喜无聊时摆打火机一样。

直到剩下他一个在黑暗中，慢慢死去。

“就是青期谈恋那档事儿呗。”丹尼说，“她觉得我跟另一个女生走得太近，我觉得她老为了家里的事牺牲我们的关系，反正就是这一类的东西。我还有个叫朋友迪安，他柜后我一直躲着他，他看上去很受伤害，我不是歧视什么的，只是不知怎么跟他说话……能让我回去个歉也行啊。”

她放下勺，微微颤抖，说，“如果我被……我不知，我的情况会比死糟糕得多，那是一永无止境的……我宁愿死了，那样至少一了百了。”

这力量大无匹，但是毫无意义。

那个时候，整个宇宙恐怕已经什么也不剩了吧。

对方笑了，他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不用太久，这些人都将痛苦无望地死去，埃斯利想，这年轻人也许还得考虑充当那个刽手，引路人，让他们死得不要这么糟。

“我也想回去，虽然我已经死了。”凯特说，“我宁愿再死回去，至少那是结束了。现在……那东西……那东西……不属于这个世界……”

枪漆黑，像由金属制成，没有任何标志，毫无瑕疵，形态厚重，杀气腾腾。

他长舒一气，说，“光凭这个也值了。”

般的生活，资充足，房看着也不错。

凯特从冰箱里翻一大盒冰淇淋来，两位成年人没她，小朋友吃什么就吃什么，吃多少就吃多少吧。

另外两人没说什么话来，能说什么呢，这世界太糟糕，连小女孩都要懂这么奥的东西了。

而转间，那枪便又蒸发了，他不知用什么词更合适，但它就这么在他手中化为无数密细小的零件，小到难以捕捉，它们彼此折叠和抵消，仿佛一生长过程，只是逆反过来。

埃斯利走去，那人心不在焉地坐在沙发上，示意他自己去找东西喝，他给自己拿了瓶冰啤酒。

想得要死。

好像这辈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

就是回不去！

埃斯利看着他，注意到他手中不知何时凭空现了一把枪。

他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问了句蠢话。丹尼看了他一，他中清晰表现一个意思：想。

他手指微动，它又这么呈现在他手中，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埃斯利可以清楚看到，却本无法理解。它微观下的整个城市那么复杂，密而环环相扣，并非人类的大脑可以想像。

他看着天板，喃喃说，“所有那些事情，至少对我有意义啊。”

丹尼带他们去餐厅，吃了一顿真正的大餐——有新鲜的果和蔬菜，现在外面的土

“如果让我选，就算不能让我母亲复活，或就是再跟她说两句话都行啊，”丹尼说，“要不让我重返十七岁，跟伊莲娜说我她，永远不会离开她也行啊。”

“你和伊莲娜怎么了？”凯特问。

“我从来没想到要这么大的力量，我无法形容它有多大，超过我这个人能想像的限度。”丹尼说，“不过这么大的力量居然毫无意义，我就像沉船前的一个小时的亿万富翁，才更超越理解呢。”